北京时间11月12日晚,英伟达官网挂出公告:《NVIDIA Announces CEO Transition》。黄仁勋辞去总裁、CEO和董事职务,即刻生效。克雷斯出任临时CEO并兼任CFO,Harvey C. Jones出任公司历史上第一任董事会主席,永久CEO遴选同步启动,内外部候选人均在考虑范围内。 消息落地时,英伟达盘前已跌超10%,开盘报151.01美元,较前一日收盘大跌13%以上,市值自去年7月以来首次跌破4万亿美元。但随后剧情反转:股价持续反弹,博通收涨5.5%、AMD收涨超5%,市场押注英伟达的订单和份额可能流向对手——有财经媒体把这晚概括为"一鲸落万物生"。收盘英伟达报166.19美元、跌4.34%,市值回升至4万亿美元附近,较10月初243.37美元的盘中高点仍跌去超过30%。 公告本身并不意外。几个小时前,华尔街日报刚报道董事会已准备罢免他,Polymarket上"克雷斯年底前出任CEO"的概率一度飙到90%以上。真正让人意外的,是随公告一起发布的黄仁勋亲笔信。 整份公告,没有黄仁勋的一个字。 没有告别信,没有个人声明,没有对员工的交代。一个创始人执掌33年的公司宣布他离任,官方文件里代表他立场的,只剩董事会转述的任命安排。 他留给公众的最后一份书面表态,还是四天前那封道歉信。信里有的:道歉。黄仁勋为对妻子的不忠道歉:「My family bears no responsibility for my choices. I do. Please give them privacy.」他也写了:「I love our country and our company. I am committed to protecting NVIDIA and supporting America's national security.」 信里没有的,是对这四天
一家市值一度逼近5.8万亿美元的公司,能不能只靠一个人的自律运转。这个问题过去十年从没被认真问过,现在必须回答了。 11月8日,英伟达官网刊出黄仁勋写给全体员工的公开信。他承认对妻子不忠,向家人、员工、董事会、合作伙伴和全球股东道歉,也写下一句关键的话:“领导英伟达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荣幸。我的责任是服务你们,配得上你们的信任。我没能尽到这份责任。”(Leading NVIDIA is the privilege of my life. My responsibility is to serve you and be worthy of your trust. I have fallen short of that responsibility.) 同日,英伟达董事会宣布启动独立调查,由独立董事组成委员会、聘请外部法律顾问,审查“所有现有信息”。董事会同时表态:目前没有理由认为国家安全或英伟达商业机密已遭泄露;黄仁勋继续担任CEO,不会中断履职。 市场先给了反应。11月9日盘前,英伟达跌逾5%;10月初公司市值曾创下近5.8万亿美元的历史新高,一个月内已回落至约4.5万亿美元。事件的另一半线索来自外媒:美媒报道美国情报部门怀疑一名与黄仁勋关系密切的新加坡科技企业前高管试图获取英伟达信息,此人曾任英伟达客户Megaspeed的高管。这部分目前仍是“报道所述”,调查尚无结论。 01 一个不买衣服的人 要理解这场风波的重量,得回到那件皮夹克。 黄仁勋说过,自己有三四十件黑色皮夹克,都是妻子给的。他在韩国一档综艺节目里说得更直白:是妻子让他穿的,穿的所有东西都是妻子买的,“从17岁认识妻子之后,我完全没有购物了”。 这些细节他反复讲述,不是因为温情,而是因为它们精确地构成一个形象:一个没有多余欲望、全部精力押在工作上的人。过去十年,这个形象被资本市场定价了——穿皮夹克上台讲算力蓝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