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特尔2025Q4业绩电话会议分析师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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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s Seymore
德意志银行研究部

我想第一个问题可以简单分为两部分。两者都与供应有关。短期来看,考虑到通常第一季度是收入低谷,你们采取的提高产量和其他措施是否足以应对全年典型的季节性波动?

更重要的是,从长远来看,在供应方面,你们似乎对你们的 14A、18A、客户互动、内部路线图更有信心,那么你们什么时候会决定放松对资本支出方面的控制,以便能够通过更多的内部供应来应对未来结构性更高的需求?

大卫·津斯纳

就短期供应而言,提高产量和产能无疑是推动供应增长的重要因素。事实上,这具有很高的投资回报率,因为它不需要任何额外的资本投入。因此,我和利普-布正在积极努力改进这一点,并且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方面会取得良好的进展。

也就是说,从资本支出的角度来看,情况比简单地持平或略有下降要复杂一些。实际上,空间方面的支出大幅下降。因此,我们在空间方面的支出大幅减少。我们认为,就洁净室而言,我们的占地面积已经相当可观。而我们投入更多资金的是设备。因此,为了应对供应短缺的问题,我们在2026年大幅增加了设备方面的支出,与2025年相比。

事实上,每个季度我们都能看到晶圆开工量普遍增长,Intel 7、Intel 3 和 18A 都是如此。所以这三个平台每个季度都在改进,以更好地应对供应问题。就像我说的,我们认为第二季度情况肯定会好转,但还不能完全摆脱困境。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相信情况会越来越好。你想让我谈谈 14A 的情况吗?

是的。关于14A项目,Lip-Bu一直非常坦诚地和我们沟通。他不想在14A的产能上投入资金,只想把钱花在与14A相关的技术开发或研发上,即使是在晶圆厂,直到我们确定客户为止。我们讨论过,14A项目的客户确定订单的窗口期很可能在今年下半年和明年上半年。所以,一旦情况明朗化,我们就会开始逐步增加14A项目的投入。

Lip-Bu Tan
首席执行官兼董事

我还可以补充一点。关于良率的提升,我们看到每月有 7% 到 8% 的提升。我认为重点更多地在于控制波动性,确保我们能够更稳定地交付产品,并降低最终的缺陷密度,从而向客户交付高质量的晶圆。我认为所有这些对于我们的 PC 客户 Panther Lake 以及 18A 和 14A 的开发都至关重要。总而言之,我认为我们取得了进步,但距离行业领先标准还有一段距离。

约翰·皮策,
企业规划与投资者关系副总裁

罗斯,你还有什么后续问题吗?

Ross Seymore
德意志银行研究部

戴夫,关于毛利率方面,你对全年很多指标都做了预测,但没有提到毛利率。我们应该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呢?还有,请原谅我,你说的40%到60%的增量,我知道你们给出的预测有点模糊——简直可以开卡车过去。所以,如果能更精确一些,给出更明确的方向性预测,那就太好了。

大卫·津斯纳

我甚至不确定这次的数学计算是否准确。看看第一季度,毛利率下降主要有两个原因。显然,对于一家主要依赖固定成本的企业来说,营收下降必然会影响毛利率。但另一方面,虽然Panther Lake的成本结构从第四季度到第一季度有所改善,但它仍然会稀释公司平均成本,而且其在成本构成中所占的比例也更大。因此,它实际上对毛利率产生了相对负面的影响。这也是我们下调业绩预期的部分原因。此外,还有一些其他因素在起作用。

我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件事会对我们有利。首先,我们的供应量会提高,因此收入也会随之改善。此外,Panther Lake的成本结构也会越来越好。正如我们之前提到的,每个月产量都会逐步提高。我们也在努力提高处理量。这两方面结合起来,应该有助于改善成本结构,使之成为我们利润的增值产品,而不是利润被稀释的产品。

我认为这将是今年毛利率走势的关键所在。产品组合仍然存在变化,最终走向取决于实际情况。但未来12个月,我们的主要工作是优化这些产品的成本结构,从而提高毛利率。我们深知34.5%的毛利率远未达到可接受的水平。我们正在积极努力,首先目标是将其提升至40%,之后再设定新的目标。

蒂莫西·阿库里
瑞银投资银行研究部

Dave,我想问一下,在你们的业绩指引中,你们预计营收将达到 122 亿美元,但我想知道,如果能够满足所有需求,你们能否为我们做一些预测,比如,在不受限制的情况下,3 月份的业绩指引会是多少?

大卫·津斯纳

这个数字很难精确计算,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把这122亿美元和我们第四季度公布的137亿美元放在一起比较,再考虑正常的季节性因素。虽然它处于季节性波动的范围内,但处于波动范围的下限。如果我们有足够的收入或供应(应该说是供应量)来实现营收目标,我们的实际业绩会远超季节性水平。

约翰·皮策,
企业规划与投资者关系副总裁

蒂姆,你还有后续问题吗?

蒂莫西·阿库里
瑞银投资银行研究部

显然大家对你们的晶圆代工业务非常兴奋。听起来我们可能会在下半年听到一些客户消息。但我只是想问问你,你如何定义这项业务的成功?我想在你加入之前,你们的目标是到2030年成为全球第二大晶圆代工企业。如果你看看大多数对第二大企业的预测,到那时营收应该在300亿美元左右。这仍然是你们努力追求的合理目标吗?你认为怎样的结果才算成功?

Lip-Bu Tan
首席执行官兼董事

我认为我们决心致力于打造世界一流的晶圆代工业务。首先,关于14A芯片,我认为我们的研发工作进展顺利,我们对目前的成果很满意。我们正在简化整个流程。最重要的是,我们要不断积累知识产权组合,以便更好地服务客户。

部分知识产权对于服务客户至关重要。另一部分则关乎收益和改进。我们看到了一种改善的趋势,估值也在不断提高。我认为从长远来看,我们显然正在积极与一些关键客户进行深入沟通。我们认为,在今年下半年,他们会明确告知我们具体的产能承诺,以便我们能够部署相应的产能资本支出,真正实现产能建设。

总的来说,我认为这是一个服务型企业。我们真正建立了信任,并且能够始终如一地提供服务。然后,我们在第一季度推出了PDK 14A,业绩为0.5。我们开始与客户接洽,了解他们希望与我们合作的关键产品。所以我认为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我认为在今年下半年,我们能够真正扩大运营规模。

大卫·津斯纳

我认为,晶圆代工行业成功的另一个早期指标将是先进封装。我们甚至会在晶圆业务产生实质性收入之前就看到这方面的收入。在过去12到18个月里,我与投资者交流时,我认为这些机会将以数亿美元来衡量,而晶圆业务的机会将以数十亿美元来衡量。

我认为,一些早期的客户互动表明,我们在先进封装领域的许多商机都将远超10亿美元。这比我预想的还要令人兴奋得多。这是因为我们拥有非常先进、差异化且能以独特方式支持人工智能的卓越技术。

Lip-Bu Tan
首席执行官兼董事

我认为EMIB-T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差异化优势。而且很明显,我们有几家客户甚至愿意预付认购款——因为认购款供应非常短缺,他们愿意与我们共享。这表明他们致力于与我们合作。

约瑟夫·摩尔
摩根士丹利研究部

我想请您谈谈服务器的前景。您刚才提到Diamond Rapids不支持对称多线程,这带来了一些挑战,而Copper Rapids将会非常重要。您能否给我们一个Copper Rapids的预计发布时间,以及在等待发布期间,您对市场份额的潜在波动有何预期?

Lip-Bu Tan
首席执行官兼董事

首先,我会把数据中心和人工智能集中在我聘请的Kevork的领导下,让他来帮我们构建这个系统。他已经组建了团队,然后我会招募一些人才加入。我认为目前更重要的是,我们要专注于Diamond Rapid的16个渠道,并简化产品路线图。

另一方面,我们计划加快Coral Rapid的推广。Coral Rapid将使我们的数据中心重新引入多线程技术。因此,总体而言,我们非常乐观。团队已经到位,路线图非常清晰,我们也会果断推进。我们将重点放在Diamond Rapid 16通道上,同时也会加快Coral Rapid的推广。

约翰·皮策,
企业规划与投资者关系副总裁

乔,你还有什么后续问题吗?

约瑟夫·摩尔
摩根士丹利研究部

就今年剩余时间的晶圆供应结构而言,你们能否将晶圆供应从个人电脑领域转向数据中心领域?你们是否正在考虑这个问题?——看起来第一季度供应限制最为严重,之后会有所改善,但我估计之后仍然会受到一些限制。你们能否将供应结构向数据中心领域倾斜?

大卫·津斯纳

我们资源确实非常有限。所以,在客户方面,我们主要专注于中高端市场,而对低端市场关注较少。然后,如果资源有剩余,我们会将其全部投入数据中心领域,以满足客户需求。我认为你会看到一些基于此的市场份额调整,因为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服务好核心客户。

显然,我们在数据中心领域拥有重要的客户。我们也有重要的OEM客户,涵盖数据中心和客户端,因此,我们必须优先确保有限的供应能够满足这些客户的需求。

本杰明·雷茨梅利
乌斯研究有限责任公司

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全年季节性的。Dave 和 Lip-Bu,我的意思是,你们第一季度的季节性低于平均水平,你们说过如果供应充足,你们的季节性会远高于平均水平。那么,这对第二季度到第四季度意味着什么?我们应该把这部分建模为高于季节性水平吗?还是说由于 PC 的限制,我们不应该这样做?

大卫·津斯纳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在第二季度将供应量调整到我们预期的水平,我们预计全年的业绩都会优于季节性水平。所以,你说得对。

约翰·皮策,
企业规划与投资者关系副总裁

本,你还有后续问题吗?

本杰明·雷茨梅利
乌斯研究有限责任公司

我想问一下关于服务器超大规模部署的情况。就你们目前的业务增长势头而言,这主要是由超大规模部署推动的吗?还是说你们觉得服务器短缺主要影响的是超大规模部署,导致你们的业务出现季节性波动?或者说,企业级需求也在推动你们的业务增长?

Lip-Bu Tan
首席执行官兼董事

让我来回答这个问题。我认为超大规模数据中心对我们拓展业务至关重要,我也花了很多时间和超大规模数据中心提供商交流。我认为有几点值得注意。首先,他们明确表示,CPU 性能实际上是驱动我们业务发展的关键因素,尤其是在他们所处理的各种工作负载方面。因此,看到他们愿意签订长期协议,我感到非常鼓舞。这样我们就能真正优先考虑部署。所以,这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

其次,我认为他们对与我们合作非常兴奋,尤其是在芯片、软件和系统层面的合作方面,这同样令人振奋。总而言之,我认为他们实力很强。他们与我们分享了他们的工作重点以及我们可以提供的帮助。此外,ASIC 设计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他们还希望制造一些包含至强处理器的专用芯片。此外,他们对如何利用先进的封装技术使其更加完善非常感兴趣。我认为总的来说,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绝佳的合作机会。

Stacy Rasgon
Bernstein Institutional Services LLC,研究部

我的第一个问题,我想稍微深入探讨一下各个业务板块。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简单计算一下,Mobileye 的收入会增长,Altera 代工业务的收入可能接近几亿美元,但 DCIA 和客户端的收入都会大幅下降。客户端的收入下降幅度更大——DCIA 的收入可能下降到个位数,而客户端的收入可能下降到十几个百分点。但我想问的是,第一个问题,这种说法正确吗?

第二点,考虑到需求所在以及你们的优先顺序,为什么数据中心会如此频繁地宕机?我为什么会预期数据中心设备会宕机?它们似乎在第一季度必然会大幅宕机。

大卫·津斯纳

我的意思是,两者都会因为供应问题而下降。显然,我们正在尽可能地将数据中心的资源转移到客户端,以满足高需求。但我们不能完全放弃客户市场。所以我们正在尽力兼顾两者,并努力解决供应问题。我相信第一季度是低谷期。我们将在第二季度改善供应状况。

部分挑战在于,2025年第三季度和第四季度,我们主要依靠供应,但同时也有相当数量的成品库存需要消化。不幸的是,现在库存量已经降至峰值的40%左右。所以我们没有了这部分库存可以依靠。因此,我们现在只能勉强维持,工厂能生产多少,以及能交付给客户多少,都取决于我们如何管理。

约翰·皮策,
企业规划与投资者关系副总裁

斯泰西,你还有后续问题吗?

Stacy Rasgon
Bernstein Institutional Services LLC,研究部

我只是想再深入探讨一下。我的意思是,你们有自己的工厂,为什么会陷入现在这样的库存困境?而且——我的意思是,即使你们考虑成品和其他物料,我也明白其中的区别。但我的意思是,你们的库存高达116亿美元。然而,这些库存却没能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地点,这怎么可能呢?

大卫·津斯纳

这基本上算是个好消息。我跟你说,Stacy。我认为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们回顾一下大约六个月前的情况,就会发现核心数量肯定会增加,但单元数量预计不会增加。我们接触过的每一位超大规模数据中心客户都表达了同样的观点。但显然,在第三季度和第四季度,单元数量已经迅速增长。就在这次电话会议之前,我和其中几位客户聊过,我感觉这种趋势将会持续好几年。

是的,我们的优势在于我们拥有自己的晶圆厂,因此我们可以尽可能地提高供应量,这也是我们正在努力的方向,但我们并没有根据数据中心设备需求量大幅增长的预期来管理供应。

Vivek Arya,
美国银行证券研究部

第一个问题,Lip-Bu,我很好奇,你认为英特尔何时才能开始从外部代工业务中获得认可?因为你提到可能会在今年下半年听到一些奖项的消息。我猜你们会在今年晚些时候或明年开始建设相关产能,对吧?那么,你们何时才能真正从这些客户那里获得可观的收入呢?我记得你说过,发展这项业务需要逐步投入资源。那么,英特尔需要达到怎样的外部代工收入水平才能称这项业务成功?你们何时才能实现这个目标?是2027年?2028年?还是更晚?

Lip-Bu Tan
首席执行官兼董事

首先,我认为目前我们与潜在外部客户就 14A 芯片的洽谈非常积极,有几家重要的客户正在与我们合作。我们希望他们能够按照 0.5 PDK 的里程碑节点进行测试,然后开始查看测试芯片,并评估我们的良率表现。与他们合作将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然后我觉得到了下半年,他们开始逐渐满意,就会问我们,好的,现在我们要用你们的铸造厂生产哪种产品。然后他们会给我们指示,而我的工作就是在他们确定产量之前,真正开始着手扩建铸造厂,以满足他们的需求。

另一方面,他们还同时提供给我们一份IP地址列表。如果是移动应用,我们需要的是低功耗IP地址。如果是数据中心应用,显然我们需要确保其性能、连接性等各方面都达到要求,以便能够为客户提供服务,满足他们的需求。因此,目前IP地址的就绪情况以及我们的产品就绪情况都已基本符合要求。

好的。现在来说说这款产品。这是我们将要和你们一起推进的产量。这就是你们开始构建业务的方式。所以——就14A而言,实际上,我称之为风险生产,预计在2027年下半年开始,而实际量产,也就是批量生产,则在2028年。这与领先的代工厂的时间安排类似。

大卫·津斯纳

我只想说,我们或许能够在 Lip-Bu 提到的下半年分析师日上,向大家详细介绍所有这些事情。

约翰·皮策,
企业规划与投资者关系副总裁

维韦克,你还有后续问题吗?

Vivek Arya,
美国银行证券研究部

我的后续问题是,您认为2026年服务器CPU的潜在市场规模(TAM)是多少?其中x86架构占多少?ARM架构占多少?我的意思是,如果供应受限,整个行业都会面临同样的问题吗?您认为所有无法满足需求的市场份额最终都会落入x86竞争对手以及所有构建ARM架构服务器的AI社区手中吗?所以,您认为市场何时才能真正增长?服务器CPU的供应限制何时才能解除?

大卫·津斯纳

我先来,你们——我认为我们目前看到的这种需求,很大程度上源于x86架构,因为在很多方面,这都是老旧网络升级换代的结果。这些老旧网络需要以某种方式与人工智能系统通信,但性能却达不到要求。所以我确实认为这是x86架构带来的机遇。当然,我们在这个领域还有另一个竞争对手,我们会从市场份额的角度展开激烈的竞争。

我认为随着今年的推进,我们在供应方面会取得长足进步。因此,我并不认为市场份额最终会成为根本驱动因素。真正重要的是产品,Lip-Bu 谈到要让 Diamond Rapids 进入 16 个销售渠道,并加快 Coral Rapids 的上市速度。这些才是我们在未来几年展望市场份额动态时最为关注的。

Lip-Bu Tan
首席执行官兼董事

我认为,就我而言,超大规模和高端OEM/ODM对我们服务器业务至关重要。我们基本上是与他们合作的。他们的首选是英特尔的CPU。这是他们非常明确的信号。他们会尽力从我们这里获得尽可能多的产品。我认为这是关键的驱动因素。

克里斯托弗·缪斯,
坎托·菲茨杰拉德公司研究部

我想就Stacy关于供应的问题再问一个后续问题。考虑到您乐观的评论以及人工智能驱动的需求,以及您目前面临的供应限制,而您的同行台积电和三星泰勒正在积极安排设备交付。您是否担心,如果等到2026年底再下单,届时的交货周期可能会比您预想的更长?因此,您为什么不考虑现在就采取更积极的行动呢?

大卫·津斯纳

我可能不知道这是否能回答您的问题,但我的意思是,我们正在积极推进英特尔 710 和英特尔 3 18A 工艺的产能部署,这是事实。我们将尽可能加快这些工艺节点的晶圆开工量。我们之所以暂缓推进 14A 工艺,是因为 14A 工艺与代工厂客户密切相关,在我们确定有客户愿意接受这种需求之前,大规模扩建产能并不明智。

这就是我们要秉持的原则。关于供应方面,我想说的是,Lip-Bu的首要任务,也是我们的短期目标,是利用现有设备和产能,提高良率,缩短生产周期,从而大幅提升供应能力。我们正在积极推进这方面的工作。坦白说,我们认为仅凭这两点就有很大的机会提升供应能力,而且无需资本支出。这或许是我们目前独有的优势,其他代工厂可能没有。

约翰·皮策,
企业规划与投资者关系副总裁

CJ,你还有后续问题吗?

克里斯托弗·缪斯,
坎托·菲茨杰拉德公司研究部

关于新闻稿,你提到要验证高NA芯片在未来高产量制造(HVM)中的技术可行性。我很好奇,你是否还在考虑将其应用于14A芯片?还是说这更倾向于在10A芯片上实现?

大卫·津斯纳

这将是我们14A流程的一部分。当然,14A会有不同的版本,但高NA版本是针对14A的。

哈兰·苏尔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在展望14A大会时,您谈到了与客户的工程合作。通常情况下,全球最大的无晶圆厂半导体公司都希望运行自己的测试芯片来评估新的晶圆制造节点,而他们通常会在PDK 0.4或0.5发布后才开始设计测试芯片。现在看来,随着PDK 0.5的发布,他们就可以立即开始测试芯片的设计工作了。

所以我想问的是,客户是否已经开始测试芯片设计了?或者他们进展得更远,已经开始运行自己的 14A 测试芯片了?我的意思是,为了让他们在下半年对 14A 做出决策,他们需要尽快运行测试芯片。您能否提供一下这方面的最新进展?

Lip-Bu Tan
首席执行官兼董事

我觉得你说得完全正确。我们已经在和几位客户洽谈PDK 0.5,他们正在查看测试芯片。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有一款特定产品要送到我们晶圆厂生产。我们正在和他们合作。当然,他们也想了解产能、价格等等,这些目前都在讨论中。所以我才提到今年下半年,等他们开始了解情况后,他们就可以开始说,好的,现在我们需要这个产量,需要你们的特定晶圆厂来生产。

另一方面,我们是否拥有满足他们需求的所有必要知识产权?因此,我们正在与他们的供应链和设计团队同步处理这些问题。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但我们非常熟悉,并且正在以正确的方式开展工作。

约翰·皮策,
企业规划与投资者关系副总裁

哈兰,你还有后续问题吗?

哈兰·苏尔
摩根大通公司研究部

关于你们的服务器产品线,如果我之前错过了相关信息,请见谅。Clearwater Forest,也就是你们的E-core云工作负载优化服务器平台,原本计划成为首个采用18A制造工艺并于今年上半年量产的服务器平台。但Lip-Bu提到服务器产品路线图有所调整,将重点放在性能更强的产品上。那么,团队目前还在支持Clearwater Forest吗?还是只专注于Diamond Rapids?你们的下一代Xeon 7 Diamond Rapids产品是否已经完成流片或试生产?对于Diamond Rapids的量产时间,你们有什么初步计划吗?

Lip-Bu Tan
首席执行官兼董事

你的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我们会继续做这件事,并支持那件事。我之前提到的专注于16通道Diamond Rapid,指的是专注于Diamond Rapid的高端产品,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做到精准定位,提供真正具有差异化竞争力的产品。另一方面,正如我之前提到的,多线程对于提升性能至关重要。我们最终会推出具备这项功能的产品,这需要时间,而我们将在Coral Rapid中实现它。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才能——能把他们之前投入的资源加速到什么程度?客户对此非常兴奋,“Lip-Bu,你能早点推出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与Kevork和他的团队合作,研究如何才能真正推动这种加速,让市场——让客户更早地获得产品。

Aaron Rakers,
富国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研究部

我有两个,如果能装下的话。但就内存方面以及我们目前在市场上看到的情况而言,我很好奇你们观察到的客户对内存的反应如何?PC市场是否存在潜在的需求中断?我只是好奇你们观察到的情况。考虑到Lunar Lake的需求显然会更强劲且持续时间更长,内存定价对毛利率的影响有多大?

Lip-Bu Tan
首席执行官兼董事

我认为行业面临的一大挑战是内存限制和定价。所以我们也会听取客户的意见,尤其是那些规模较大的OEM厂商和超大规模数据中心的大型企业,他们拥有更多的内存资源。因此,我们会听取他们的意见。

其次,我认为一些规模较小的项目,在内存分配方面确实面临挑战。所以,对于我和戴夫来说,如何分配内存至关重要,我们的销售团队也需要非常重视如何将内存分配给合适的客户。我们不希望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把CPU寄给了客户,但他们却因为缺少内存而无法完成产品。因此,我们努力确保分配正确,并且——掌握这些信息非常重要——还要收集客户的反馈,以便我们能够更好地满足他们的需求。戴夫?

大卫·津斯纳

就 Lunar Lake 而言,我认为根据目前的预测,我们已经拥有了所需的内存。当然,预测随时可能上涨,届时我们将需要更多内存,这会影响毛利率。但我们在内存采购方面采取了相对积极的策略,提前完成了采购。因此,我认为我们目前的情况还算不错。话虽如此,由于内存是封装的,所以毛利率较低。这也对我们的毛利率产生了一定影响。但我认为,我们目前的情况与一两个季度前的预期基本一致。

约翰·皮策,
企业规划与投资者关系副总裁

亚伦,你还有什么后续问题吗?

Aaron Rakers,
富国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研究部

是的,我会尽快回复。我对定制ASIC芯片方面很感兴趣,您提到过年化业务量达到10亿美元。我们该如何看待这一目标的实现?在这个业务范围内,客户群体有多大?

Lip-Bu Tan
首席执行官兼董事

我想戴夫之前也提到过,这是一个价值 1000 亿美元的潜在市场。我们对此感到非常兴奋。我们目前的年销售额已经达到 10 亿美元。市场需求强劲,客户对我们推出的 Xeon CPU 以及人工智能相关的发展势头都非常满意。因此,他们正在构建更多专用的芯片,用于人工智能、网络和云计算。

而这部分,我认为我们会继续努力。对他们来说,更重要的是先进的封装技术,使其更具吸引力。英特尔的优势在于我们能够同时做到这两点,从而让客户满意。因此,我认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那么,再次感谢各位今天莅临。展望未来,我将继续专注于严谨的执行和与客户的深度合作,以把握人工智能时代带来的重大机遇。虽然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我们对已建立的基础和正在取得的进展充满信心。我们期待在四月份向大家汇报最新进展。

(这份记录可能不是100%的准确率,并且可能包含拼写错误和其他不准确的。提供此记录,没有任何形式的明示或暗示的保证。表达的记录任何意见并不反映老虎的意见)

# 直击业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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