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设计团队影响力降至新低,苹果为啥不性感了?
$苹果(AAPL)$ 一直以来,苹果的产品都是科技美学的代名词,多少年轻人因为苹果的好看而主动购买苹果产品,但是就在最近有媒体曝出苹果设计团队影响力已经降至数十年来最低水平,苹果为啥不性感了?为什么大家不喜欢苹果了?
一、苹果设计团队影响力降至数十年来最低?
据界面新闻的报道,知名科技记者马克·古尔曼发文称,苹果工业设计团队的影响力已降至数十年来最低点,新任CEO约翰·特纳斯将重振设计能力视为上任后的首要任务。
苹果设计部门的衰落始于约十年前原首席设计官乔纳森·艾维淡出日常管理。在乔布斯时代,艾维是苹果公司内部仅次于乔布斯的二号决策者,所有新品路线图由设计团队自上而下敲定。《乔布斯传》一书中曾记载,乔布斯将产品审美与创新的全部决策权交由艾维团队,这是苹果能持续产出颠覆性产品的底层根基。
转折点发生在库克全面掌权后。2014年Apple Watch落地阶段,艾维与运营团队在材质成本、量产难度上分歧加剧,设计团队的提案多次被供应链、财务部门驳回,此后艾维逐步淡出日常管理,每周仅少量时间驻场办公,设计部门话语权持续收缩。
2019年,艾维正式离职,创办独立设计工作室LoveFrom,后续与法拉利达成长期合作。苹果的人事架构同步发生变动,工业设计、人机界面两大设计分支,统一划归无设计背景的时任COO杰夫·威廉姆斯管辖。苹果自此失去专职高管统筹设计战略,设计部门也不再有直达最高管理层的独立通道。
管理层级变动直接引发核心人才持续出走。设计主管不再拥有高管会议席位,创意方案需要层层向运营岗汇报,大量资深设计师难以接受权力错位选择离开。
二、苹果为啥不性感了?
从乔布斯时代那种一出场就能让全场尖叫的产品发布,到现在每次发布会之前大家的反应普遍是"就这?",苹果的设计力到底发生了什么?苹果为啥越来越不性感了?
首先,乔布斯主导本身就是科技美学的天堂。乔布斯时代的苹果,是典型的核心领袖主导的设计驱动型企业,关键管理人的创新特质,赋予了设计团队绝对的行业话语权和资源倾斜优势。不同于常规科技企业重技术、重营收的发展逻辑,乔布斯执掌苹果时期,企业的核心发展逻辑从来不是稳妥盈利,而是极致的产品美学与颠覆性的用户体验。在这套发展体系下,设计不是产品的附属环节,而是贯穿产品研发、生产、落地的核心主线。
可以说,乔布斯的个人审美、创新理念和对极致设计的偏执,直接定义了苹果的产品底色。更为关键的是,他赋予了设计团队前所未有的特权和优先级,在企业内部,设计部门的优先级远高于供应链、营销、运营等部门,所有研发、生产、落地环节,都需要为优质设计让步。只要设计端敲定了创新方案、全新形态,企业会调动全部资源配合落地,不会因为成本、生产难度、交付压力妥协。
这种独特的企业运行模式,让苹果设计团队彻底摆脱了行业常规的功利化束缚,不用受制于短期盈利指标、量产难度,能够全身心投入到颠覆性设计、前瞻性美学的探索中。也正是这种独一无二的组织优势,让苹果持续产出跨时代的产品设计,构建起区别于所有竞品的品牌魅力,这也是早期苹果最核心的“性感”来源。这种由顶层领袖赋予的设计话语权,是后续任何时期的苹果都无法复刻的。
其次,库克则是个典型的职业经理人。乔布斯过世之后,苹果在库克带领下发生的根本性基因突变。很多人不喜欢库克,觉得他没文化、不懂艺术,但如果你从经济学的角度去分析,你会发现库克其实是一个天才,他建立了一个极致的效率王国。库克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是库存周期管理,是供应链的极致优化,是把运营成本压到最低,把毛利率提到最高。这和乔布斯的逻辑完全是两套体系。
在乔布斯看来,为了一个完美的倒角,可以哪怕推迟三个月上市;但在库克看来,这是绝对无法接受的灾难。为了保证更高的毛利率水平和极其精准的交付周期,苹果必然要在这个天平上做出取舍,而牺牲掉的,往往就是那种不能量化的“科技美学”。你想想看,现在的苹果产品,为什么要提前半年甚至更久就锁定模具?因为只有这样,供应链才能备货,生产才能良率稳定。
这种流程上的前置,必然导致设计团队必须早早收手,无法根据最新的技术趋势或者审美的变化进行灵活调整。于是,我们看到的苹果产品,越来越像是一个标准化的工业流水线产物,虽然精致,但失去了灵魂。这种为了效率而牺牲设计灵活性的做法,直接导致了苹果在设计竞争力上的滑坡。
第三,设计团队的地位滑落才是最根本的问题。在乔布斯时代,设计副总裁是可以直接向CEO汇报的,设计团队在苹果的组织架构中占据着极其特殊的位置,他们是产品的灵魂,是公司的核心资产。但乔布斯之后,这种特殊地位逐渐被削弱,设计团队不再拥有直达最高管理层的独立通道,反而开始沦为提供辅助的边缘部门。
设计团队的声音需要通过层层汇报才能传递到决策层,一个好的设计理念在传递的过程中很容易被磨平、被稀释、被各种现实考量所妥协。而且在这种组织架构下,设计师的积极性也会受到很大打击。
一个没有话语权的设计师,是很难产出有灵魂的设计的。层层汇报的科层制结构,必然导致好的设计被埋没、被庸俗化、被各种各样的"差不多就行了"所替代。这是苹果设计力下滑的另一个深层次原因。
第四,持续的对比凸显出苹果设计的停滞与落后。曾几何时,苹果在高端市场是没有对手的,国产手机往往被视为“廉价”和“模仿”的代名词。但是,近年来,中国制造的设计能力正在持续提升,这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你看看国产厂商现在的折叠屏、屏下摄像头、甚至是快充技术带来的外观形态改变,你会发现他们在设计上是非常激进的,甚至是敢想敢干的。
这种激烈的竞争环境,让整个手机市场的设计水平都被拉高了。在国产手机疯狂“内卷”、在设计上不断推陈出新的背景下,苹果却在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种对比,就像是一个班里,曾经的第一名天天在睡觉,而其他同学都在疯狂补习,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差距越来越小,甚至在某些维度上被反超。这种反衬,让苹果的设计弱势暴露无遗。当国产手机都能做出手感极佳、配色惊艳的产品时,苹果那种万年不变的刘海屏和直角边框,自然就让人觉得乏味,甚至觉得这是“傲慢”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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