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SK海力士ADR的超额认购,需要理解三大基石投资者各自的逻辑。

Baillie Gifford——苏格兰的百年资产管理公司,以长期成长投资闻名,曾是特斯拉在2020年暴涨前最大的外部股东。它参与SK海力士ADR的逻辑是最纯粹的长期主义:HBM(高带宽存储)不是一个周期性产品——它是AI基础设施的结构性组成部分。只要AI数据中心继续扩张,HBM的需求就会继续增长。Baillie Gifford的投资周期通常以十年为单位——它在意的不是SK海力士下个季度的DRAM价格,而是2035年全球AI基础设施中HBM的渗透率。

Coatue Management——由传奇对冲基金经理Philippe Laffont创立的科技投资巨头。Coatue的逻辑更接近事件驱动和估值套利:SK海力士在韩国KOSPI上的远期PE约7倍,而美光约8-10倍。如果ADR上市能够缩小这个估值折价(瑞银预计ADR长期溢价可达15-20%,类似台积电ADR约16%的溢价),Coatue在ADR和韩国正股之间的套利空间是可观的。

Situational Awareness Partners——这是最引人注目的一家。基金经理Leopold Aschenbrenner年仅23岁,曾是OpenAI的研究员,被矽谷誉为「00后投资天才」。他的基金名字本身就是一个AI行业的内部梗(「Situational Awareness」是OpenAI内部用来描述AI达到人类级别智能的术语)。Aschenbrenner的投资逻辑是:AI将在2027-2028年达到「超级智能」的水平,而届时全球算力需求将是今天的100倍以上。在这个剧本中,HBM是比GPU更稀缺的资源——因为GPU可以通过软件优化和架构创新来替代,但HBM是物理瓶颈,无可替代。他参与SKHY不是为了套利——他是在为他相信的AI未来储备最关键的硬件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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