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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意安

2025年3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的年报如期而至。集团总资产规模历史性地站上了53.48万亿元的高点，进一步巩固了其作为全球最大银行的体量优势。这个数字，不仅仅早已超越了一家普通银行的规模边界，甚至足以俯瞰全球绝大多数中型经济体的年度产出。

整个2025年，宏观经济面临复杂挑战，银行业也集体步入了存量竞争的“深水区”。而“宇宙行”因其庞大的资产地盘，所承载的意义早已超越了一家银行的商业叙事，它既是中国经济稳增长的压舱石，为市场托底；也是实体经济的输血泵，为产业赋能；更默默承载着亿万普通家庭对金融服务的信赖与期待。

因此，当外界的目光习惯性被其利润、息差、不良率等硬核指标所牵引时，很容易为人所忽略的是，对这家金融巨擘而言，“做大做强” 早已不是核心追求，如何利用自身磅礴的金融势能填平服务鸿沟、精准滴灌实业需求、守护民生烟火，才是其真正的使命所在。

而工行 2025 年的年报答卷，正在尝试在回答这个问题。

01

普惠金融“新刻度”

财报出炉，先看一下其核心数据：

• 集团资产总额53.48万亿元，较上年末增长9.5%；

• 客户存款37.31万亿元，较上年末增长7.1%，各项贷款30.51万亿元，较上年末增长7.5%；

• 营业收入8013.95亿元，较上年增长1.9%，净利润3707.66亿元，较上年增长1.0%；

• 平均总资产回报率（ROA）和加权平均权益回报率（ROE）分别为0.72%和9.45%；

• 资本充足率18.76%，不良贷款率1.31%，拨备覆盖率213.60%。

可以看出，2025年，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工行的各项经营数据保持稳步增长。而更深刻的变革，则隐藏在整体数据的结构肌理之中。

翻看工行 2025 年的贷款结构数据，一条转型脉络清晰可见：信贷资源正持续向基层、民生和实体经济倾斜，普惠小微、消费金融、乡村振兴这些与民生日常息息相关的领域，贷款占比一直在稳步提升。

其中最显见的，是普惠金融的突出表现。

年报显示，全年普惠贷款余额3.6万亿元，增速达到22.8%。这一增速表现远超行业均值，在国有大行中表现尤为突出。而工行在普惠贷款领域的强劲增长不仅仅是出于对“五篇大文章”的政策响应，更重要的是，2025年，工行摆脱了“抵押物至上”的贷款思维，以算法信用替代传统抵押，针对小微资金“短、小、频、急”的特点，迭代升级的线上产品，实现了分钟级申请、秒级放款的全流程线上操作，让随借随还的纯信用贷款成为小微业主的切实选择。

在破解融资难题、激发市场主体活力的同时，工行的金融服务也在消费领域双向发力，积极响应扩内需的政策导向。一方面，在供给端聚焦重点消费场景，为数百万零售企业提供庞大的结算与信贷支持；另一方面，在需求端通过专项活动、消费信贷与贴息服务，持续完善消费金融体系，全年带动借记卡与信用卡消费额合计超过20万亿元。金融服务正从供需两侧协同，成为激活消费市场的重要抓手。

而随着人口老龄化趋势的深化，普惠金融的版图也必然向全生命周期的养老规划延伸。工行的布局并未停留在基础储蓄服务，而是提前构建了覆盖养老金金融、养老服务金融、养老产业金融的完整生态。截至2025年末，其服务55岁以上客户超2亿人，管理养老金规模近5.9万亿元，增速达到18.5%，个人养老金累计开户数和缴存额居同业第一。

通过专属产品、特色网点、线上平台以及对养老产业的信贷支持，工行形成了从个人养老储备到产业发展的服务闭环，让普惠金融为亿万家庭的晚年生活增添一份确定性。

普惠金融的价值校验，终究要回归到民生末梢的真实触感。从上万家“工行驿站”承载的千万人次公益服务，到“大消保”体系对数十万次宣教的深度渗透，再到非常规时刻保障金融血脉畅通的硬核担当。工行正在完成一场从“规模覆盖”到“感知触达”的升维。这种触手可及的获得感，正在构成了其普惠金融战略中最具质感的民生注脚。

02

数字化转型的 “金融平权”

普惠金融的扎实落地背后，是工行对“金融平权”理念的持续践行。而将这一理念落地的关键路径，则是数字技术下的“算法正义。通过技术理性，打破传统金融服务中因规模、抵押、地域等因素形成的门槛与偏见，使不同规模的市场主体都能平等、便捷地获得金融支持。

仍以普惠贷款为例，近年来工行在普惠金融领域的亮眼突破，就是用 “数据信用” 替代了传统的 “抵押信用”，打磨出了一套完整的 “数字普惠” 打法。

街边的早餐店、社区的生鲜铺、乡镇的小加工厂，这类小微市场主体因缺乏足额抵押品、财务报表不规范，长期被挡在正规金融服务门外，只能依赖高成本的民间融资，生存发展处处受限。但工行通过整合税务、海关、电力等超 100 个维度的外部数据，给这些小微企业画了一张动态的 “信用肖像”，靠着大数据和 AI技术的加持，不仅能让小微企业们更便捷地获取标准化融资，也能让普金金融成为一门风险可控的“好生意”。

2025年，工行在原先的“数字工行（D-ICBC）”基础上升级，进一步提出了建设“数智工行（AI-ICBC）”的目标。

工行副行长赵桂德在2025业绩发布会上表示，2025年，工行启动“领航AI+”行动，构建了自主可控的“工银智涌”技术体系。该体系具备四大核心优势：算力高效，建成同业领先的国产化弹性算力池；模型适配，集成并精调多款主流模型，形成更懂金融的企业级底座；数据丰富，打造了覆盖广、质量高的万亿级Token金融数据集，并成为银行业唯一入选国家数据局可信数据空间试点的机构；安全可靠，实现了AI应用全链路的安全防控。

技术升级不仅为普惠金融的精准触达与风险可控提供了关键驱动力，也为填平城乡数字鸿沟提供了系统性的解决方案。

农村和县域乡镇网点少、数字化水平不高，想享受和城市一样的金融服务并不容易。2025 年，工行盯着乡村振兴这个重点，一个劲加大基层数字化投入，全力推广 “工银使者” 和 “兴农通” APP，把金融服务往县域、乡村送。“工银使者” 扎根在乡镇村落，就像银行和农户之间的桥梁，开卡、贷款申请、缴费转账，上门就能办；“兴农通” APP 是专门给三农群体设计的，金融服务、农产品撮合、村务办理、便民缴费都能搞定，界面简单好操作，特别适配农村用户的习惯，让农户坐在家里就能办业务、买农资、卖农产品。

到 2025 年末，“兴农通” APP 的注册用户越来越多，覆盖了全国不少行政村，在偏远地区搭起了一张数字化金融网，让金融服务翻过山跨过河，送到田间地头。在河南、山东、广东这些农业大省，工行还借着 “兴农通” APP 推出了种植贷、养殖贷、农机贷，累计投放涉农贷款超 5 万亿元，帮着家庭农场、农民合作社、种养殖大户把生产做起来，让金融活水真正润到乡野里。这种下沉的数字化服务，不仅解决了农村金融服务缺位的问题，更激活了县域乡村的经济活力，帮着城乡更好地融合发展。

2025 年，跟随政务服务数字化改革的脚步，工行和全国各省市政务平台紧密合作，把 “一网通办” 的金融场景落到实处，社保提取、医保结算、农民工工资支付监测、不动产登记这些高频民生事项，都能通过金融服务无缝衔接。大大减省了用户社保提取、医保缴费时在政务大厅和银行网点之间的来回成本；现在不管是政务服务平台还是工行手机银行，一键就能搞定，真正实现了 “数据多跑路，百姓少跑腿”。尤其是农民工工资支付监测，工行通过数字化系统对接住建、人社部门，全程盯着工资发放，确保辛苦钱足额按时到账，守住了务工群体的 “血汗钱”，也筑牢了民生保障的底线。

真正的“金融平权”，其最生动的诠释并不在银行自身，而在每一位用户的切身感受中。无论身处都市还是乡村，无论是大型企业还是街边小店，每个人都能依托自身的信用，平等地获得金融支持。

资产规模53.48万亿元的工行，呈现出一种鲜明的双重特质：它既是服务国家战略的金融重器，也是陪伴街巷小店、寻常人家的温暖存在。从普惠金融的精准触达，到数字平权的切实落地，工行正以实践表明：规模的意义不在于数字本身，而在于能否将其转化为普惠的社会价值。数字化转型也从来不是为了展示技术，而是借助科技的力量，将金融活水真正引入民生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