锚定合理收益预期!百亿私募鹤禧霍东杰最新分享:AI本质是生产力,硅基的通胀将会是一个长周期……
“AI的本质,是生产力。”
“碳基的通缩才刚刚开始,而硅基的通胀,是一个长周期的过程。”
“只要AI产业逻辑没有改变,科技资产最终仍然是一个波动向上的过程。”
过去一年多,围绕AI的市场叙事几经切换。
但鹤禧投资对科技产业的判断,很少被短期市场情绪牵着走,而更多从产业一线的微观变化出发。
年初,我们曾整理过一篇对霍东杰的访谈(点击阅读:伏击“物理短板”,鹤禧投资的科技方法论)。当时他明确表示,鹤禧并不过多纠结于科技叙事的变化,而是更关注那些扩产速度跟不上需求爆发的短板环节。
这是鹤禧投资方法论中辨识度很高的一点,也解释了为什么当市场的注意力大多还集中在GPU和算力扩张时,鹤禧已经开始从系统瓶颈出发,寻找存储等供给难以快速释放的短板环节。
随着相关产业逻辑逐步被市场定价,今年4月,在鹤禧投资主办的配置峰会上,霍东杰又将讨论延伸至更长周期的市场主线。(点击阅读:存储新高!鹤禧霍东杰再谈科技投资:在物理约束与人性偏见之间,寻找时代主线)
在他看来,AI时代的科技投资,已经不适合简单依赖历史经验进行归纳。鹤禧更倾向于以第一性原理为起点,从技术进步、产业演化和生产力变化出发,通过演绎法进行因果推导,寻找结构性机会。
在这次双月交流中,霍东杰顺着此前的分析脉络,进一步把讨论推向了更底层的位置。
在他的判断中,AI仍然处在中早期。
规模法则依然有效,算力仍然供不应求,商业模型也在持续创造价值。
更重要的是,中国由人口下滑带来的资产通缩才刚刚开始,而硅基需求扩张带来的通胀周期,可能还将持续很长时间。
在这样的背景下,他认为,一定要投资AI,也一定要投资全球。因为AI产业链的核心资产分布在全球不同市场,只局限于单一市场,很难覆盖这一轮产业变革中真正的价值创造环节。
关于近期由Token降价引发的新一轮AI泡沫担忧,霍东杰指出,很多人之所以看空AI,一个重要原因,是他们还没有真正持续付费使用过AI。
与此同时,没有投资AI相关资产的人,也更容易从看空的角度解读所有相关信息。在“AI是一场泡沫”的预设下,他们很难真正理解AI智能体的应用价值。
AI的本质,是生产力。它由技术驱动,而不是性价比。
在霍东杰看来,科技资产的鲜明特点就是高波动。但只要AI产业逻辑没有发生改变,科技资产波动向上的趋势就不会轻易结束。
不过,他也提醒投资者,要降低对AI资产短期高收益的期待。
目前科技板块的筹码已经相对拥挤,量化资金占比较高,也可能在极端情况下引发一致性踩踏,进一步放大市场波动。
产业的长期空间足够大,并不意味着每一个阶段都能获得同样的收益弹性。
这一点,也延伸到了鹤禧对资产管理的理解。
鹤禧在七周年特别版《鹤禧投资笔记》中曾专门讨论过“基金赚钱、基金投资者不赚钱”的问题。
很多时候,并不是产品没有创造收益,而是投资者在净值高点进入,或在市场波动中离开。
因此,相比单纯追求更亮眼的短期业绩,如何让投资者理解策略的收益来源和波动特征,同样重要。
这或许也是本次双月分享标题中“锚定合理收益预期”的真正含义。
我们将霍东杰在这次双月交流中分享的核心内容整理出来,并以第一人称的方式分享给大家。
判断AI是不是泡沫,要回到三个最本质的问题
今天想重点阐述的第一个问题是:看空科技股的声音与日俱增,为什么科技股还能涨?
在讲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讲一种思考问题的方法。
当年殷海光教授曾经写过一本书——《逻辑新引·怎样判别是非》,我非常推荐大家去读。
逻辑学里经常讨论两个方法:归纳法和演绎法。
归纳法很简单。当我们遇到一万只白天鹅以后,就会归纳出“天鹅是白的”这个结论,直到有一天遇到一只黑天鹅。
演绎法则是从事物的公理和本质出发。比如,人都是会死的,因为苏格拉底是人,所以苏格拉底也会死。
在AI时代的投资中,我们一定要更多从演绎法出发。
因为归纳法的本质,很多时候可以理解成相关性分析。市场上很多误导甚至诈骗,本质上都是把低相关性当成因果性。
比如,喝保健品和长命百岁之间,可能存在极其微弱的相关性。但有人会把它解释成明确的因果关系,说喝了某种保健品就能治疗很多疾病。
再比如,年龄大、喝茅台、有钱,这几个变量之间可能存在一些非常弱的相关性,相关系数有时只有0.05左右,但很多人会把它当成因果性来讲。
而听的人没有接受过逻辑学训练,就会觉得似乎很有道理。
包括生活中经常出现的一种说法:股票市场上涨会带来消费繁荣。
实际上,从全球经验来看,股票市场并没有那么强的财富效应,真正具有明显财富效应的,更多是房地产。
从演绎法角度判断AI,我们一定要回到三个最本质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AI到底能提升多少TFP(全要素生产率)?
这是所有问题的核心。
桥水之前的一些报告做过大量推演。其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结论:AI对生产率的提升,至少可能达到10倍以上。
互联网技术的本质,是把信息交流成本无效降低。它对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合计可能不到一倍。整个工业革命则带来了超过十倍的生产率提升。
而AI至少可能带来十倍以上的提升。
AI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特点:不仅提升幅度大,提升速度也非常快。
以某些头部AI公司为例,按照目前的发展速度,我们预估到明年年底,其年化收入可能达到3000亿美金,超过目前全球最大传统软件公司的年化收入。
我们一直认为,AI的发展速度和发展规模,可能达到工业革命的十倍。
第二个问题,这一轮泡沫到底动用了多少杠杆?
这里所说的杠杆,更多是实业建设中的杠杆。互联网革命时期,大家借了多少钱进行投资?
今天判断AI同样如此。
目前全球每年AI项目的资本开支,大约在1万亿美元左右。七大科技巨头一年投入的资金,大致相当于其经营性现金流。
但今年的GTC大会大幅超出预期,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它讲清楚了Token经济学的逻辑。
按照我们目前的跟踪,在美国投建一个AI工厂,回报率可能达到30%以上,有些工厂甚至更高。
一个1GW的AI数据中心,大约需要500亿至520亿美元投资,但每年可能产生300亿美元以上的Token价值。
所以,整体而言,我们认为当前AI建设并没有使用太多杠杆。
另外,一些私募信贷资金确实也在进入。但如果面对的是一个能够实现30%资产回报率的项目,那么用成本为10%的资金进行建设,并不算特别激进。
用10%利率的资金,去建设一个回报率达到30%的资产,这本身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这跟互联网泡沫时期不同。当年互联网的基础设施建设完成很久以后,收入才开始出现,导致整个行业主要依靠借债扩张。
第三个问题,现在处在产业周期的什么位置?
每一轮技术革命中,我们都必须回答,当前究竟处于产业周期的什么阶段。
我们在最新一期双周刊中,重点讲了两部分结论:
首先,当前的商业模型依然能够创造大量价值。
其次,最新模型的Token效率正在显著提升。
所谓Token效率,是指完成同样一个任务,不再需要过去那么多Token。
即使单个Token的价格可能发生变化,但由于效率提升,实际完成任务的成本未必同步上升。
当然,顶级AI模型从来不只是一个性价比生意,它更像是你可以直接调用世界上最顶级的大脑。
从理论模型看,规模法则依然有效。更多的数据、更多的算力,仍然能够催生更强大的大模型。
从工程模型的维度看,AI依然处于算力供不应求的阶段。
因此,我们得到的结论是:AI依然处于中早期。
我们一直非常坚定地认为,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整个人生都可能伴随着AI的发展。
大多数人还没有真正理解AI
大多数人到今天仍然没有买入AI相关资产。
原因也很简单,当你没有买入时,你在思维上天然更容易看空。看到所有AI相关新闻时,你都会从看空的角度去解读。
大家的主要观点包括,AI公司的收入无法超过持续投入的资本开支;GPU只能使用五六年;如此巨大的资本投入最终难以回收,等等。
更关键的是,我发现他们已经预设了一个结论:AI是一场泡沫。
在预设了这个结论以后,他们会不断寻找材料论证AI是泡沫。
我想表达的是,如果你是一名投资者,我会建议你先买一点相关产品,再去了解AI。
否则,你很容易先入为主地认定它是泡沫,再去寻找一堆材料论证它是一场泡沫。
从目前数据来看,全世界大约80%的人从来没有使用过AI产品,接近20%的人使用的是免费AI。
真正持续付费使用AI产品的人,在全球人口中的占比可能只有0.3%。
绝大多数人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机会真正使用顶级AI模型,自然也很难理解AI Agent。
生成式AI如果只是简单聊天,确实很容易像一个给小孩子玩的玩具。
真正有意义的是智能体AI,它能够完成任务。
我们一直在说,大家可能至少需要真正花费一笔不小的金额、调用大量Token以后,才会对AI形成比较深的感知。
否则,你始终会觉得它只是一场泡沫。
AI的本质,是生产力。
它不是一个生产工具,而是生产力本身,它可以调用大量工具去完成事情。
全球AI产业链中,生态位置决定利润分配
最近的台北电脑展期间,我们做了大量调研,得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结论。
其中一个结论,进一步回应了当年我们为什么只选择某存储龙头,而没有平均配置其他存储厂商。
除了这家公司在HBM研发上更领先,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黄仁勋本人跟台积电以及中国台湾产业链之间的关系太过深厚。原则上,很多相关业务都会优先交给中国台湾产业链。
客观而言,从目前海外链整体的价值分布角度,只有中国台湾产业链做不了的光通信环节,或者不愿意扩产的PCB,才可能留给大陆企业。
很多人都知道,三星和台积电长期处于竞争关系。
从多个维度看,这家公司的HBM芯片,部分逻辑功能由台积电完成先进制程和封装配套。
某些代际产品因为参数问题需要重新流片,消耗三个季度以上时间。但即便如此,我们当时仍然判断,这家公司在台积电生态的HBM供应中,依然有能力占据过半份额。
这背后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整个生态之间存在深度绑定。
未来可能还会有一个逻辑支持相似的结论。
新技术是层出不穷的,因为AI不断追求性能极限,所有硬件都要被推向物理极限。
在这个过程中,存储芯片可能逐渐演变为,存储部分由存储厂商自己完成,逻辑部分则更多交给台积电,因为台积电在逻辑芯片代工方面最强。
在这种情况下,三星的一体化反而未必是优势。
这也是全球产业分工中非常重要的一点。
近期调研中,我们也重点研究了AI电源。电源是AI产业中非常好的环节。
但国内很多电源公司普遍存在一个问题:它们并没有真正拿到海外的先进订单。从财务数据上看,也没有看到合同负债显著增长。
当然,个别公司确实有订单,但整体情况并不像市场想象得那么乐观。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国内公司有时拿到的参数本身就不完整,甚至存在偏差,因此无法参与最先进产品的配套。
近期我们在美国调研,则更多研究模型自己驱动研发、递归式改进的进展。OpenAI等公司进行了大量并购,其中包括数据类公司。
我们需要进一步判断,从AI走向行业应用的过程中,到底需要哪些软件公司发挥作用。包括SaaS厂商的进展,也是我们非常关注的方向。
AI是技术驱动,而不是性价比驱动
AI与移动互联网浪潮有明显不同。
互联网时代的硬件比较标准化,边际成本会不断下降,价格也会持续下降。
而AI革命则不同。
第一,AI的发展速度太快。
AI几乎以工业革命十倍以上的速度发展。大模型的参数量,基本上每年都可能以很快的速度增长。
它的整个发展节奏,与工业革命完全不同。按照体量扩张来理解,AI可能用四年完成工业革命需要四十年才能完成的变化。
第二,AI是技术驱动,不是性价比驱动。
AI并不是简单比较谁更便宜。一般模型出来以后,真正需要高性能的人,仍然会选择最先进的模型。
因为本质上,你花钱购买的是调用顶尖大脑的能力。
市场上有人看到部分用户弃用昂贵AI产品,就开始写文章说AI泡沫出现了。
我觉得这很正常。如果你从事的工作本身价值量很低,或者公司持续亏损、经营压力很大,你当然不可能花100万美元调用最顶尖的AI模型来做事。
AI目前最主要的用户,是顶尖互联网大厂、顶尖金融公司以及一批高价值机构,而不是普通大众。
前面讲过,绝大多数人没有使用过AI产品;即使使用过,其中绝大多数人用的也是免费版本。
所以,普通人对AI的理解天然有限。
第三,AI的产业空间非常大。
互联网时代完成了数字世界的建模。AI首先会接管数字世界中的大量工作。
未来AI还会进一步接管物理世界,包括人形机器人等方向,AI进入物理世界几乎已经成为必然。
我们后续非常关注的一个方向,是模拟细胞大模型。
简单来说,每个人完成基因测序以后,都可能形成自己的模拟细胞。药物可以先在模拟细胞上测试,看它对某一个具体个体是否有效。
过去,一种药物面对1000名试验者,可能只有50个人有效。我们很难判断这种药到底有没有用,通常可能会认为它整体无效。
但实际上,这50个人里可能有部分特定人群,药物对他们非常有效。一旦模拟细胞实现突破,生物医药可能会创造一个比现有编程更大的市场。从我们了解到的产业进展看,AI对生物医药研发多方面突破在即。
市场上很多人讨论AI降价、Token价格下降,本质上是因为他们先有了看空结论,之后再去寻找看空材料。
很多时候,只是低价值工作没有必要调用最昂贵的模型。
我们每天愿意在AI和研究上花费很高成本,是因为我们所从事的工作能够创造足够大的价值。
科技投资本身也是一项重成本的工作。我们频繁进行海外调研,使用大量数据库和研究工具,整体投入非常高。
科技产业变化太快,很多结论不能形成以后就长期不变。只有高频跟踪,才有可能及时发现技术路线、供需关系和竞争格局的变化。
这里还需要讲清楚一个问题。
我们认为,量化策略在现阶段A股市场具有非常大的优势,但不应该把这种阶段性优势简单线性外推。
这里需要提防一个问题:量化交易占比过高,一旦出现一致性踩踏,可能会引发比较大的市场波动。
当然,无论量化、主观、宏观策略,还是价值股投资,都是可以成立的策略。
只是我们要对每一种策略有相对客观的认识,并在更合适的时间点选择对应策略。
非线性的产业进步,往往伴随高波动的定价过程
科技产业投资有一个非常鲜明的特点:波动很大。
近期的市场表现就非常典型,以宏观理由释放前期股价累积的上涨压力。
大家会说美债收益率达到4.5%,所以科技股要跌。
但从历史数据看,美债收益率上涨和美股下跌之间,并没有非常稳定的相关关系,历史上只在少数阶段出现过明显对应。
因此,很多时候二者之间并不存在严格的因果逻辑。
如果大家喜欢研究相关性,A股倒是有一个比较重要的现象:A股几乎每一次大行情的拐点,往往都对应着史诗级IPO。
比如,某芯片企业的上市,基本对应了当时那一轮半导体行情的结束。历史上还有很多类似情况。
去年7月,我讲过一个判断:在重要企业完成资本市场目标之前,A股行情不会轻易结束。
即使市场下跌,也可能会有国家队资金护盘。A股是一个强政策市场,存在规模庞大的国家队资金,这一点与其他市场不同。
我真正想说的是:只要AI产业逻辑没有改变,科技资产最终可能仍然是一个波动向上的过程。
其中每一次回调,都可能是一轮机会。
做科技产业投资,一定要对产业周期有很深的理解。
我们在上一次交流中,用比较严格的数学推导讲过一个问题:当模型准确率显著提升时,它对产业价值的影响是非线性的。
比如,模型准确率从80%提升到84%,它的使用价值并不是简单提升4个百分点,而是会有非常大幅度的提升。
当AI Agent服务时长从8个小时提高到24个小时,它所带来的帮助也会显著增加,可能从简单处理工作进入科学研究的范畴。
把这件事情想清楚,是最重要的。
当你从演绎法角度,去关注生产力提升、杠杆使用和产业发展阶段,就会发现,AI现在仍然处于比较早期的阶段。
旧的A股投资经验正在失效
在AI占比快速提升的时代,过去很多A股投资逻辑正在失效。
过去买龙头躺赢,或者炒小、炒差、炒弹性的逻辑,都可能逐渐失效。如果基于归纳法做A股投资,很多结论可能都会出错。
过去大家说,TMT交易占比达到40%,板块就见顶。这个规律已经失效。
过去大家说,一个板块机构配置达到20%以上,就会见顶。但过去几个季度,机构对电子板块的配置一直在20%左右,甚至某些时候配置达到20%反而对应阶段底部,而不是顶部。
包括一个板块跌了几年以后就不会再跌,涨了几年以后就不会再涨,这些都是归纳结论。
它们反映的是过去三十多年A股以博弈投资为主导的特征。大家炒的是一个板块筹码出清以后,基本面出现边际改善。
除了信息不对称和研究难度,投资者本身还有三种非常典型的心理:损失厌恶、及时满足、从众避险。
这些心理来自人类漫长的进化。
面对食物时,能够多吃就尽量多吃。因为多吃一点,通常不会产生致命后果;但少吃一点,可能下一顿就没有食物,甚至因此死亡。
所以,人类在进化过程中形成了强烈的及时满足倾向。即使已经七分饱,很多人仍然会继续吃。
这种心理进入投资以后,就会产生明显问题。一旦赚钱,就想马上止盈;一旦亏损,就一直拿着,甚至不断加仓。
损失厌恶、及时满足和从众避险,在人类进化史上曾经帮助人类生存。但在投资中,它们会极大限制理性决策。
最终,这三种心理都会让人陷入追涨杀跌。
降低短期收益预期,重新理解AI资产的中期配置价值
值得提醒大家的是:我们需要降低对AI短期收益的预期。
毕竟,市场已经经历了一轮上涨。虽然这一轮上涨更多来自业绩预期上升,而不是估值大幅扩张,但必须承认,短期筹码已经处于比较拥挤的状态。
因此,要降低对短期暴利和短期收益弹性的期待。
但与此同时,要提高对中期资产安全性和盈利确定性的理解。
这也是现阶段我们为什么强调两件事:
第一,一定要投资AI。
我们一直认为,中期维度上的经济问题,更多是人口结构问题。中国已经进入快速老龄化社会。
科技产业最终一定会实现突围,但科技产业突围不能完全解决人口和就业问题。
如果看日本,日本上市公司的海外收入占比大约达到40%,但这依然没有阻止日本过去三十年的经济下滑。
而日本的人口下降速度,其实比中国慢很多。日本是在经济触底大约十年以后,出生人口才逐步从150万下降到目前的70多万。
中国在1990年前后,出生人口大约在2500万左右,2021年前后仍有约1600万,但未来还可能继续下降。
我们预计,从2034年开始,中国可能进入老年人口占比达到30%的社会状态。
这会对大量经济活动产生非常深远的影响。本质上,这是一个非常长周期的通缩过程,
大量传统资产会面临长期通缩压力。
有人会说,机器人可以替代劳动力。但这并不是同一个问题,我们本质上讨论的是资产通缩的问题。
所以,一定要投AI。因为碳基的通缩才刚刚开始,而硅基的通胀,则是一个长周期的过程。
第二,一定要投资全球。
全球最核心的AI公司,大量分布在海外。
中国大陆公司在AI产业链中,主要获得了部分光通信和PCB订单。其他大量公司,本质上仍然是二级供应商。
二级供应商是制造业逻辑,也是偏通缩的逻辑。今年卖10元,明年竞争者做出来以后可能卖5元,后年卖2元,再往后甚至可能开始亏损。
因此,二级供应商的价值创造能力相对有限。
全球AI产业链的核心分工大致是:美国负责很多最尖端的模型、芯片和软件;中国台湾地区负责先进制造和大量关键供应链;韩国负责存储;日本负责材料。
不同市场承担不同功能,所以一定要投资全球。
长期来看,一个人投资收益的90%,可能来自资产配置而不是选股,甚至很多人的投资选股收益最终可能是负的。
—— /Cong Ming Tou Zi Zhe/ ——
排版:唐唐
责编:艾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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