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募行业正从比拼规模转向深耕能力、优化结构,而中型公募能否实现从规模驱动向能力驱动的转型,将是行业未来十年的核心看点。 图片 随着公募基金2026年一季报披露完毕,围绕行业最新格局的讨论也再度升温。 从数据来看,管理规模排名第10至第40位的中型公募正经历一轮结构性分化:一方面,部分机构持续向上突破,有望迈过5000亿元门槛,跻身准头部行列;另一方面,也有机构规模回落至2000亿元以下,开始向尾部滑落。 这一现象的背后,同时也反映出中型公募当下的困境:向上突围,需要直面头部机构多年积淀的品牌溢价、渠道深度和投研规模——头部机构一款明星产品的首发规模,可能便相当于中型公募一整条产品线全年的合计体量;向下收缩,则意味着现有规模架构将触发裁员、降薪、产品线收缩等一系列连锁反应。 在高质量发展的主旋律下,面对同一道转型考题,不同“基因”的中型公募交出了迥异的答卷。 要理解中型公募,不能把它们当作一个整体,因为中型公募分属三个完全不同的“基因”阵营——银行系、券商系、外资合资系。其中,银行系无疑是最受关注的。 01 银行系:破解“含权”考题 作为中型公募中占比最高的群体,银行系公募面临的转型压力尤为直接。在利率持续下行的背景下,其一直以来依赖的固收“护城河”越宽,所面临的考验就越大。 这种压力源于其独特的禀赋与约束。银行系公募的规模起点普遍高于券商系,底层逻辑主要倚仗股东银行的渠道红利。然而,这种“规模红利”亦有其代价:客户多来自银行渠道推介,其风险偏好普遍偏低,对回撤极为敏感,投资决策高度依赖理财经理。这决定了其产品结构必然以稳健为先,必须将固收、货基等低波动产品做到极致。 一季度的数据将这种矛盾与压力展现得尤为清晰。 一方面,固收端呈现明显的“风险收敛”态势:货币基金平均剩余期限缩短,30天内到期资产占比提升。在1年期LPR已降至3%、10年期国债收益率于1.8%-1.9%区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