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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亿美元只是开始,OpenAI想做Google和Meta的“孩子”

  OpenAI CFO Sarah Friar最近谈融资少了,谈怎么赚钱多了。   在9月7日高盛Communacopia + Technology Conference上,Sarah Friar说,公司的企业业务一路狂飙(on a tear)。OpenAI今年初的收入结构还是消费者约六成、企业约四成,原本计划年底做到各占一半,现在这个目标已经提前完成。   仅从6月到7月,公司年化收入增长约20%,企业收入增长32%,而且是在一个已经不小的基数上。   演讲中,她谈的不是怎么卖更多订阅,而是芯片设计、生命科学、金融服务、新的收费方式:未来在部分专业领域,OpenAI未必继续按照用户数和token收费,可能会根据AI真正创造的业务结果来定价。   OpenAI正在衍生出越来越多的收入接口:企业收入已经追平消费者,广告在七个月内做到约10亿美元年化收入($1 billion in annualized revenue run rate),ChatGPT开始参与商品交易,更高价值的部分开始试验按照产出结果定价。   广告业绩来了   Friar给出了一个很形象的说法来介绍广告业务。她说,如果Google和Meta生了一个孩子,那就是ChatGPT。   在ChatGPT上,用户大概率不是只搜索跑鞋,他可能告诉ChatGPT,自己每周跑三次,膝盖有旧伤,正在准备半马,希望缓震更好,预算1500元。对于广告主来说,这次对话太棒了,它包含了购买意图、使用场景、预算、个人偏好。   Sarah Friar披露,ChatGPT Ads上线不到200天,年化经常性收入ARR就超过10亿美元。广告业务从美国扩展到40多个国家,广告主达到数万家,包括Best Buy、Lowe’s、Newegg
10亿美元只是开始,OpenAI想做Google和Meta的“孩子”

有红包才下单的人,美团想放弃你们了

  6月26日,美团召开股东大会。   那天,美团市值跌破4000亿港元,股价创下一年来的新低。一位长期持有美团的股东问王兴,过去几年有哪些路走错了。   王兴提了两个遗憾,一是出海太晚,二是美团优选。   前者让美团错过了疫情期间海外外卖渗透率快速提高的窗口。后者从2020年开始投入大量资源,最终没有跑出预期结果。谈到另一场正在发生的竞争,王兴说,过去一年行业里的非理性竞争,几乎耽误了整整一年。   两个月后,美团交出了一张超出市场预期的成绩单。   FactSet汇总的分析师预期显示,美团二季度还会亏损约14.3亿元。实际结果是,它赚了21.6亿元;收入1046亿元,同比增长14.4%。   二季度,核心本地商业收入715亿元,同比增长10.1%,经营利润57亿元。一季度,它还亏损20亿元。8月28日晚间的业绩会上,美团管理层又确认,即时配送的单位经济效益,也就是UE,已经转正。   这场利润修复不算是突然发生,变化开始在一年前,那时美团还在努力证明一天可以送多少单。现在,它越来越认真地区分,哪些订单值得要,哪些订单不怎么值钱。   那些只有红包足够大才会下单的人,美团没有以前那么想追了。   这不是说美团要赶走爱用优惠券的消费者,平台永远需要价格敏感型用户。美团真正想减少的是另一种生意:一张订单需要持续高额补贴才能发生,客单价很低,用户拿完红包就走,下次哪家发券又去哪家下单。   去年那场外卖大战,让美团重新算起这笔账。   爆单没有带来相应的利润   2025年夏,外卖价格战最激烈的时候,美团即时零售日订单一度达1.5亿(含餐饮+闪购等)。   王兴当时回忆,美团上市路演时曾给2025年设想过两个目标:一天1亿单,同时每单赚1元
有红包才下单的人,美团想放弃你们了

6.4万家之后,蜜雪冰城猛踩刹车

过去许多年里,蜜雪冰城最擅长的一件事,是把一家店的模式复制到更多店。   这种能力近乎机械、无比稳定。门店增加,加盟商采购更多原料和设备,集团收入随之增长;规模越大,采购、生产、物流越便宜,又反过来支撑更低的零售价和更快的开店速度。   到了2026年上半年,这套法则第一次明显失灵。   8月27日披露的半年报显示,截至6月底,蜜雪集团全球门店达到63,987家,同比增长20.7%。其中,中国内地门店59,609家,比一年前多了1.1万多家。可同期集团收入152.2亿元,同比增长2.3%;净利润23.2亿元,同比下降14.7%。   门店仍在以两位数速度增加,收入却几乎要停滞了。   单店表现到底如何,成为投资者在意话题。半年报没有披露同店销售,但在傍晚的业绩会上,蜜雪集团CEO张渊还是解释了这一问题。他说上半年无论集团整体店均营业额,还是国内蜜雪冰城主品牌的店均营业额,都出现了双位数下滑。公司不回避这个结果。   对一家收入97.3%来自向加盟商卖设备、卖货的公司来说,店均下滑很快传导体现在总部报表上。商品销售收入只增3.0%,设备销售更从6.52亿元掉到5.33亿元,开店放缓已经写在了货单上。   上半年经营现金流净流入20.5亿元,低于去年同期的32.8亿元,也能看见同一件事:货还在走,只是走得没有那么畅。   分析师随后问了更直接的问题:今年主动放慢国内开店,究竟是一时调整,还是以后都会慢下来?   张渊回答:“这不是我们的阶段性的调整,而是我们会长期坚持的,也是主动选择的一个战略性发展方向。”   蜜雪终结了自己最熟悉的增长阶段。   过去几年,市场习惯了用门店数理解“雪王”。现在,近6.4万家门店以后,蜜雪踩下刹车。   张渊反复解释原因,他说
6.4万家之后,蜜雪冰城猛踩刹车

徐阳之后,安踏悄悄变化

  7月15日,徐阳辞去安踏品牌CEO。一个多月以后,安踏交出了他离开后的第一张半年成绩单。   2026年8月26日公布的半年报显示,上半年,安踏集团收入435.1亿元,同比增长12.9%;经营利润117.6亿元,同比增长16.1%。集团仍然跑得很快,但安踏品牌本身没那么快。   安踏品牌收入177.7亿元,同比增长4.8%;FILA收入150.5亿元,同比增长6.1%。包括迪桑特、可隆、狼爪、玛伊娅等在内的所有其他品牌,收入达到106.9亿元,同比增长44.2%。     这让徐阳的离开显得没有一个多月前那么突然。   过去三年,他一直在尝试解决安踏主品牌一个难题:一家已经足够大的大众运动品牌,怎么能重新变得有锋芒。   徐阳喜欢给改革起名字。他说要把安踏越做越小,把自己称作搅局者,又提出安踏单品牌三年内在中国超过耐克。那些说法很像他的性格,先把目标喊到远处,再逼着组织改变原来的走路方式。   他做始祖鸟时,这套办法很有效。低效门店关闭,资源集中到更好的商场和更大的门店,一只原本体量不大的鸟,很快振翅高飞。   安踏不是始祖鸟,它有近万家门店,有跑步、篮球、童装,也同时存在于县城商业街和一线城市购物中心。徐阳想把这台庞大的机器拆开,跑步由跑步的人决定,篮球由篮球的人决定,高端商场里的安踏也不必和下沉市场里的安踏长成一个样子。   各种店型Palace、安踏冠军、灯塔店……陆续出现。签下凯里·欧文,是另一种尝试。KAI签名鞋被卖到美国,安踏第一次拥有了比较清晰的国际篮球入口。   这些东西并没有因为徐阳离开而消失,但许多事情讲述方式有些不一样了。   从店型到篮球     8月26日,暂时兼任安踏品牌CEO的赖世贤,在业绩会上专门回答
徐阳之后,安踏悄悄变化

金价凶猛,老铺交卷

那个年初问过老铺黄金,如果金价下跌怎么办的个人投资者,这次又来了。 8月26日,老铺黄金中期业绩会上,他先说了一句,“非常不幸、一语成谶”。年初,他曾问老铺黄金董事长、总经理徐高明,如果金价下跌,公司会采取什么措施。 半年过去,国际金价经历了过山车式的回调,老铺黄金二季度销售明显放缓。 今天,个人投资者的问题又多了一层:过去半年,公司什么做对了,什么没有做好?他还替在1000元以上买入的散户发问,管理层是否会增持、公司是否会回购? 徐高明先回答了经营问题,他的第一招,是不出招。 在徐高明看来,老铺以前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市场情况,如果企业本身能够扛住,面对危机时太快出手,反而可能判断错方向。他选择先等一段时间,观察销售,也观察消费者。 直到6月底和7月,公司加快推新,把一部分毛利率50%以上的旧款列入迭代范围,用特价方式销售;即使降价之后,徐高明称这些商品仍能维持45%-50%的毛利率。 至于回购,徐高明的回答直接,给出了一个不讨好资本市场的否定答案,“当你发现这个企业在回购增持,你就要小心了。” 徐高明说,他不会依靠增持和回购做市值管理;真正应该给投资者信心的,是把产品、市场和企业做好。 这两段回答,差不多概括了老铺黄金过去半年所经历的变化。 这家公司上市后最顺利的两年,赶上黄金价格快速上涨,也赶上消费者重新拥抱黄金。它用古法工艺、一口价、奢侈品定位,把黄金从一种按克销售的商品,做成了从几万元到数十万元不等的高端消费品。 2024年,老铺黄金收入85.1亿元,同比增长167.5%;2025年进一步增长至273亿元,增幅221%。但一直有个难回答的问题:这些增长里,有多少属于老铺,有多少属于黄金? 2026年二季度,市场第一次给出了答案。 黄金第一次没有帮忙 2026年开年,老铺黄金依然处于最火热的时候。 公司此前预计,一季度销售业绩190至200亿元,收入165至175亿元,
金价凶猛,老铺交卷

泡泡玛特驶入维修站

  今年3月,王宁用一辆F1赛车形容泡泡玛特刚刚经历的2025年:   像一个新手赛车手突然被拉进F1赛场,速度快得惊人。比赛当然精彩,但无论驾驶者还是赛车本身,都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2026年,他希望赛车进一次维修站,加油、换轮胎,检查那些在高速运转中掣肘的零件。   五个月后,这个比喻落到了财务报表上。   8月20日,泡泡玛特公布2026年半年业绩。上半年集团收入171.7亿元,同比增长23.8%;期内利润约51亿元,同比增长8.9%。毛利率从去年同期70.3%小幅降至69.7%,净利率从33.7%降到了29.7%。   如果放在绝大多数消费公司身上,这仍然是一张漂亮的成绩单。但对泡泡玛特来说,数字最醒目的地方是速度慢了下来。   2025年上半年,它的收入还同比增长204.4%,净利润增长385.6%;2025年全年,收入达到371.2亿元,同比增长184.7%,净利润超过130亿元,同比增长293.3%。   更重要的变化是来自王宁的预测。今年3月,他给2026年设定了“不低于20%”的增长目标,同时反复强调泡泡玛特不是一家可以长期保持非线性增长的科技公司,而是一家卖产品、做渠道的消费公司,希望恢复更加线性、健康的成长。   8月20日,王宁承认,20%的目标“大概率完不成”。下半年的压力会比上半年更大,尤其面对2025年三季度的高基数;公司不准备为了守住一个增长目标数字,采取过于激进的销售或扩张策略。   与此相对,他反复强调另一件事:现在的泡泡玛特,比去年更健康。   对外界来说,这是一个有些反常识的判断。2025年,泡泡玛特跑得最快的时候,管理层觉得公司没有那么健康;2026年,收入和利润增速明显下降,管理层反而觉得很多事情正在变好。   要理解这
泡泡玛特驶入维修站

萨洛蒙走下雪山:亚玛芬的另一场品牌实验

  纽约Flatiron第五大道141号,2026年7月,Salomon 在这里开了一家约 4390 平方英尺的店。货架上大约六成是越野跑、砾石跑、徒步和功能服饰;四成是Sportstyle(运动时尚线)。公司自己的说法是:这是北美第一家把全品类放在同一店面的Salomon。   这看起来像一次零售动作,放在亚玛芬Amer Sports 刚刚公布的二季报里,它更像是个信号。   Salomon正逐渐“走下雪山”,这不是告别专业,它仍然赞助越野赛,Courtney Dauwalter 穿着Salomon拿下第四次Hardrock 100;冬季装备也还都在。变的是重心:鞋服等 Softgoods已经从配角变成主业,品牌在城市货架上展示销售。   Amer Sports 要验证的是:在始祖鸟之后,集团能不能再造一个可全球复制的高增长引擎。   三大引擎   8月18日,Amer Sports发布2026财年二季报。集团收入16.33亿美元,同比增长 32%,更值得看的是结构。   Outdoor Performance(户外运动分部)收入5.69亿美元,增长 37%,高于Technical Apparel(技术服装分部)的 32%。增长由Salomon Softgoods的强劲表现驱动,CEO 郑捷在业绩会上把三个名字并列:Salomon Softgoods、始祖鸟的全渠道同店(omni-comp)、Wilson Tennis 360,称它们各自贡献超过20%的增长。   渠道上,集团DTC直营收入增长约40%,占比达到约55%。户外运动分部的直营增长52%,全渠道同店增长28%。 分地区来看,大中华区收入增长约36%,亚太(除大中华)增长约 60%;北美增长约 26%;欧洲、中东和非洲约20%。 &
萨洛蒙走下雪山:亚玛芬的另一场品牌实验

小米现状:汽车炫、手机贵、钱难赚

  2026年4月17日清晨6点35分,一辆赤霞红的新一代SU7 Pro从北京小米汽车工厂驶出。雷军坐在副驾,镜头全程打开。他要做一件看起来有点笨的事:从北京开到上海,1313公里,中间只充一次电,全程直播。   15小时4分钟后,他们抵达上海5G未来中心,车子剩余电量3%,预估还能再跑19公里。百公里电耗14.6kWh。直播结束时,雷军总结了一句话:“这是一次疯狂的挑战。”   一个月后,在YU7相关的一次交流中,面对外界对月交付数字的追问,雷军语气平静:“每个月交付量差不多就行……造车是十年之功,不争一个月之长短。实际交了3.6万,对外说3万台,大差不差。今天多一台少一台,不重要。踏踏实实把车造好,把消费者服务好,一步一步就能成为全球前五的车厂。”   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有一些反差感。一边是亲自上阵、把续航数据直播给所有人看;一边是放下数字焦虑、把时间尺度拉到十年的长期主义。小米汽车走到今天,这两种气质几乎同时存在。   截至8月17日,SU7系列累计交付已突破50万辆。2026年全年目标此前定在55万辆。刚刚过去的第二季度,小米智能电动汽车交付10.42万辆,同比增长28.2%——同期中国大陆乘用车零售量同比下滑22%。汽车及AI创新业务收入249亿元,同比增长17.1%。新一代车型持续放量的同时,定位家庭场景、主打百变空间的澎程系列(首款增程)已开启预售,预计9月正式上市。   压力同样真实。存储成本大幅上涨拖累了手机业务利润,汽车分部本季度经营亏损26亿元,毛利率也因交付结构和AI投入出现波动。华泰证券在8月19日将小米目标价下调至32港元,并下调2026年手机出货量预测至1.20亿台、汽车销量至45万辆,理由是存储涨价对手机销量的影响,以及国内汽车市场变化。   8月18日晚间,管理层在电话会
小米现状:汽车炫、手机贵、钱难赚

京东赚钱了,外卖省下的

去年春天,当京东决定进入外卖市场时,这家公司迎来了成立以来少有的一次战略质疑。   过去20多年,京东最鲜明的商业标签是家电、3C、自营、物流。它通过自建仓储、物流和供应链体系,建立了一套区别于淘宝、拼多多的平台模式:消费者可以在这里获得更稳定的商品品质和配送体验。   外卖属于完全不同的竞争场,高频、低毛利、强运营。美团已经领先,阿里也依托淘宝、支付宝和即时零售体系持续投入。   所以,当京东宣布进入外卖市场时,外界最关心的问题并不是它能否获得订单,而是一家以供应链见长的电商公司,为什么要进入一个可能拖累利润的新战场?   一年多之后,京东没有试图把自己解释成另一家外卖平台。过去几个季度的业绩会上,管理层对于这项业务的表述发生着变化。最初,外卖更多被定义为获取用户、提高平台活跃度的新入口;到了今年第二季度,京东管理层开始更多地强调亏损收窄、单位经济改善和投资效率。   这种变化成为京东第二季度财报值得观察的信号之一。8月13日,京东公布2026年第二季度业绩,一份具有明显反差的财报。   当季京东实现收入3460亿元,同比下降2.9%;但非美国通用会计准则下归属于普通股股东的净利润达到89亿元,同比增长20.8%。收入仍然承压,但利润率开始改善。   对于一家年收入超过万亿元规模的零售平台而言,京东正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过去,它要证明自己还能继续扩大规模;现在,它证明自己能够在激烈竞争中持续提高经营效率。   但利润拐点之后,京东还需要回答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效率红利释放之后,新的增长在哪里?   利润先恢复,增长仍待重新启动   京东第二季度利润改善,首先来自核心零售业务。   过去几年,京东一直强调供应链能力。这套能力帮助京东建立了家电和3C市场优势,也支撑了其
京东赚钱了,外卖省下的

全世界都在打折,昂跑On决定再卖贵一点

  今年夏天,赞达亚很忙。   从4月的《The Drama》,到7月进入《奥德赛》和《蜘蛛侠》的宣传周期,她在几部大片之间连续出现。7月底,她还和汤姆·赫兰德来到上海,为《蜘蛛侠》做宣传。   几个月前,她也刚刚完成了另一种角色转换。   4月,赞达亚和长期合作的造型师Law Roach一起,为瑞士运动品牌On昂跑推出了第一个完整共创系列。双方的关系,已经从明星合作和广告片,走到真正参与产品设计。   这批产品卖得比公司预想得更好。   在8月11日举行的季度业绩会上,昂跑联合CEO David Allemann将这次共创称为商业上的成功,称销售速度快于公司原来的预期。公司没有在具体披露这一系列究竟贡献了多少收入,但管理层已经把它与吸引年轻、女性消费者联系在一起。   对一家从专业跑步文化中长大的公司来说,这可能比卖掉多少双联名鞋更重要。赞达亚正在帮助昂跑获得一批以前不属于它的人:更年轻,更女性化,也未必为了跑步才买一双On。   然而,就在这批新消费者涌入的同时,昂跑最成熟的生意开始出现了一点问题。     批发少卖了一点   如果只看8月11日公布的数据,昂跑仍然是一家很难挑出毛病的增长型公司。   第二季度收入8.503亿瑞郎,同比增长13.5%,按固定汇率计算增长21.6%。净利润1.05亿瑞郎,上年同期还亏损4090万瑞郎。毛利率从一年前的61.5%提高到65.4%,再次刷新季度纪录。   需要特别关注的,是两种渠道突然出现的“温差”。   昂跑自己的官网和直营门店,也就是DTC渠道,第二季度收入3.884亿瑞郎,固定汇率增长34.3%;批发渠道收入4.619亿瑞郎,增长只有12.7%。   一个季度以前,这两个数
全世界都在打折,昂跑On决定再卖贵一点

当爱马仕CEO开始关心中国猪肉价格

    爱马仕CEO阿克塞尔·杜马斯(Axel Dumas)最近在研究中国猪肉价格。   不是法国奢侈品巨头忽然要做食品生意。7月29日的业绩会上,杜马斯被分析师追问中国需求。他先提到房地产市场,又补充说,自己还有一个不太显眼的观察指标:猪肉。   他的解释很具体:猪肉价格高低,未必和爱马仕客户的钱包有关;但猪肉常出现在宴请和餐厅里,价格某种程度上能反映人们是否愿意庆祝、是否愿意聚在一起花钱。等到猪肉价格回升,或许能看到消费者情绪重新变得乐观。   一个卖铂金包和高级珠宝的CEO,拿猪肉判断中国市场,听上去多少有些反差。但这比那些关于“高端客群韧性”的标准话术更接近当下奢侈品行业的现实。   消费者没有离开,最富有的人仍在买昂贵的硬箱、高级珠宝、稀有皮具。但中国市场也没有回到过去那种能普遍托举大牌的增长状态。消费在分层,购买地点在迁移,品牌之间的差距则被放大。   杜马斯给出的业绩并不差:爱马仕上半年收入82亿欧元,按固定汇率增长6%;二季度增长7%,经营利润率仍高达41%。皮具与马具增长10%,是整个集团最强劲的品类。   但资本市场听到的不是这些。   亚洲除日本市场上半年只增长2%,爱马仕在中国的表现仍然只是稳定,并没有出现明显加速。业绩发布当天,爱马仕股价下跌11%。对一家长期被视为行业最好样本、估值也最高的公司而言,投资者关心的已不是它能不能保持增长,而是中国市场什么时候才能给出更明确的回答。   杜马斯的回答很谨慎,他说,中国市场已经稳定下来,但还没有恢复到过去的增长动能。房地产价格下行后,家庭更愿意储蓄;受冲击更明显的是向上流动的消费者,而最富裕的人群相对稳定。   这也是理解今年奢侈品财报的一把钥匙。   问题不再是中国消费者买不买奢侈品,
当爱马仕CEO开始关心中国猪肉价格

96岁的联合利华拆掉“旧房子”

 CEO费尔南德斯上任一年半,联合利华如何重新分配品牌、业务与资本。   世界杯期间,什么东西会卖得更好?   啤酒、可乐和薯片,大概是最容易想到的答案。球衣、球鞋和其他运动用品也不意外。看球需要饮料和零食,踢球需要装备,这条消费逻辑很直观。   但你可能很难想到,洗衣液也能从足球热潮中受益。   联合利华旗下洗衣品牌奥妙OMO,在巴西找到8支来自社区的草根球队,组织了一场Varzenal Cup。球员们平时活动的地方不是职业俱乐部训练基地,而是巴西人熟悉的社区土场。泥土、汗水、音乐混在一起,足球是当地生活的一部分。   两支决赛球队最终前往伦敦,在阿森纳主场酋长球场比赛。奥妙OMO又与阿森纳、巴西内容制作公司KondZilla合作,把整个过程拍成五集系列视频。   这不是一条传统的洗衣液广告,故事里没有人告诉观众衣服可以洗得多干净。奥妙OMO做的是另一件事:把弄脏衣服与参与、投入和真实生活联系起来。   7月28日,联合利华CEO费尔南德斯(Fernando Fernandez)在业绩会上介绍,这一系列视频获得超过1.3亿次播放和18万小时观看。公司同时披露,巴西是联合利华第二大家庭护理市场,当地织物清洁业务第二季度实现两位数增长。   这不能简单理解为1.3亿次播放直接卖出了多少瓶洗衣液。但联合利华把两组数据放在一起,想说明一件事:品牌进入消费者文化之后,关注度可以落到货架上。   奥妙OMO并不是FIFA世界杯官方赞助项目。费尔南德斯把这个案例放在世界杯之前,是为了说明同一套经营方法。   在本届世界杯上,联合利华让35个品牌参与活动,覆盖120多个市场。超过5万名内容创作者参与制作,合计受众超过6亿人,公司还推出了180种限量产品。   在墨西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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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足球工业赢了!

一座世界杯冠军背后,是球员、青训、财务规则与城市商业空间组成的生产体系   西班牙赢了!   美国新泽西,世界杯决赛踢到第106分钟。佩德罗·波罗从右路送出传中,尼科·威廉斯在后点将球顶回中路,替补登场的费兰·托雷斯左脚破门。   这个进球打破了持续了105分钟的僵局,也把西班牙送上世界之巅。此前,西班牙占据主动,却一次次被阿根廷门将埃米利亚诺·马丁内斯挡住;常规时间补时阶段,恩佐·费尔南德斯被罚下,十人应战的阿根廷把比赛拖入加时,最终还是没能守住。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1比0。继2010年之后,西班牙第二次捧起世界杯。但决定冠军的并不只是托雷斯的这一脚射门:从首发的亚马尔、库巴西,到替补登场的尼科·威廉斯、费兰·托雷斯,西班牙不断从板凳席上调出能够理解同一种比赛语言的球员。   这一晚,西班牙队赢了,西班牙足球工业也赢了!   这是西班牙队第二次捧起大力神杯。上一次,还要追溯到2010年的南非。十六年后,奖杯再次被举起,但眼前的西班牙已经不完全是那支依靠控球、短传统治比赛的西班牙。   他们拥有更直接的边路进攻,更快的攻守转换,也拥有一批在不同俱乐部、不同地区成长,却能够迅速组装到一起的年轻球员。   镜头会记住进球、扑救和捧杯的人,商业世界更应该追问的是:这些人从哪里来?为什么西班牙可以在一代球员退场后,再诞生出另一批技术成熟、战术理解相近,又各有特点的球员?   一场决赛可能由一次射门、一次伤病、一次犯规决定,它不能单独证明一种制度必然成功。但世界杯像一张突然显影的X光片,把一套平时埋在俱乐部、训练场和财务报表里的系统显影出来。     一条运转了十多年的生产线   拉明·亚马尔刚刚度过19岁生日。   这位从右路发动进攻的年轻攻击手,
西班牙足球工业赢了!

上新个糖浆曾要18个月,听星巴克CEO吐槽公司

  星巴克的变化,不是从一杯咖啡开始的,是从一张椅子开始的。   5月28日,在伯恩斯坦(Bernstein)战略决策会议上,星巴克董事长兼CEO倪睿安(Brian Niccol)反复提到一个词:下午。他说,星巴克已经在清晨场景上取得进展,但下午时段才刚刚开始——抹茶、蓝椰子饮品、冰沙、无糖产品都被放进了这个新场景。   这听起来像新品计划,背后却是更大的经营课题:除了早晨通勤前那杯咖啡,消费者为什么还要在下午走进星巴克?   先看数据。2026财年第二季度,公司净收入增长9%至95亿美元,GAAP经营利润率同比扩张180个基点至8.7%。复苏已经出现,但并不轻松。北美同店销售增长7.1%,经营利润却从上年同期的7.483亿美元降至6.799亿美元,公司归因于劳动力投入、产品组合变化、关税和咖啡价格高位。   中国同店销售仅增长0.5%,且结构承压——交易量增长2.1%,客单价下降1.6%。   星巴克拉回客流的办法不是促销,而是重新投入服务、门店和体验。这是一种更慢、也更贵的修复。增长回来了,赚钱的事还在路上。一家重新开始增长的公司,为什么内部还在大动干戈地改造自己?   糖浆上新曾要18个月   倪睿安两年前空降星巴克,彼时这家公司正经历严重的客流流失。在他的描述里,星巴克偏离了人们当初爱上它的理由,这体现在营销、技术、运营,最直观的是推开门那一刻的体验。   他的判断点出了组织病根:当人人都觉得自己有一点责任,就意味着没有人真正负责,决策迟迟做不出来。他举的例子很具体:刚到星巴克时,上新一款覆盆子糖浆要18个月甚至更久。   需要补充的是,这是倪睿安本人对前任管理层的看法,不是第三方审计结论。但这划定了他所有动作的起点——星巴克要解决的不是某一个产品或市场的问题,而是更
上新个糖浆曾要18个月,听星巴克CEO吐槽公司

叶国富炒股,浮盈8.7亿

  一家是高调操盘的连锁超市,一家是默默押注的AI独角兽。叶国富与名创优品完成了两笔截然不同的投资,它们在2026年一季度的利润表上迎面相遇。   5月26日,名创优品发布2026年第一季度财报:营收56.88亿元,同比增长28.5%;期内利润表上突然多了一笔耀眼的收益,让利润同比大增近200%至12.481亿元。这笔钱来自于公司早年的一笔AI行业投资,录得未实现、按市值计价收益8.746亿元。   而实际上,名创优品经调整净利润为6.33亿元,同比增长8.1%。换句话说,利润表里最亮眼的部分,不来自于名创优品和TOP TOY的门店,而是来自一家公司上市后的估值重估。   这家公司是稀宇科技MiniMax。   一家被外界视为十元店升级版的公司,早早投中一家大模型公司,这本身就有反差。更有反差的是,几乎在同一张利润表里,名创优品还在消化另一笔完全不同的投资:永辉超市。   2026财年第一季度,名创优品斥巨资收购的永辉超市,贡献了约7750万元投资收益,但与永辉收购相关的当季贷款利息为2300万元。2025年全年,名创优品分占永辉亏损8.127亿元。   更加有戏剧性的是,以历史估值推算,名创优品大概率在2022年-2023年初,MiniMax估值仅为5-10亿美元时进入。叶国富先押注了AI,从未声张,一年之后才大张旗鼓地押注永辉超市。   MiniMax最新市值约2666亿港元(2307亿元),永辉超市市值340亿元。   不被理解的押注   时间倒回2024年9月,名创优品宣布以62.7亿元收购永辉超市29.4%的股权,一跃成为永辉第一大股东,创下当年国内实体零售领域最大单笔收购。   整个决策过程,叶国富只用了三个月。面对质疑,他说了一句话:"大家都看不懂就对
叶国富炒股,浮盈8.7亿

始祖鸟补课女装

一个为男性登山者解决问题的品牌,希望更多女士进店来逛逛。 5月19日,亚玛芬体育(Amer Sports)公布2026财年第一季度业绩。旗舰品牌始祖鸟Arc'teryx所在的技术服饰板块(Technical Apparel)收入达到8.85亿美元,同比增长33%。 始祖鸟CEO Stuart Haselden在电话会上强调一个数字:女装销售同比增长超过40%,是品牌所有品类中增速最快的一条线。女装目前占品牌整体营收的近25%,单季度渗透率提升200个基点。管理层重申2030年女装占比超过30%的目标,并称当前进度领先于计划。 这家加拿大品牌成立37年了,在消费者心中更像一个男性化、硬核化、山地化的品牌,它的经典形象是雪山、岩壁、硬壳夹克和技术面料。它卖的是专业性,也卖一种不需要大声炫耀的身份。 但如今,要从户外圈层走向更大的高端运动生活方式市场,始祖鸟不能只服务男性户外爱好者;它需要更多女性顾客,并让她们感知到,产品不只是将男款缩小、加上粉色而已。 旗舰资产的下一步 2026年一季度,亚玛芬收入同比增长32%。三大业务板块中,技术服饰板块(Technical Apparel)收入增长33%至8.85亿美元,户外性能板块(Outdoor Performance)增长42%至7.14亿美元,球类与球拍板块(Ball & Racquet)增长13%至3.47亿美元。公司将2026年全年收入增长指引,从原来的16%至18%,上调至20%至22%。 亚玛芬现在的组合,像一张三角桌:始祖鸟负责利润和品牌高度,萨洛蒙负责鞋履和年轻人,威尔胜负责网球生活方式。 始祖鸟是集团利润最厚、增长最稳的资产。2026年一季度,技术服饰板块调整后经营利润率(adjusted operating margin)达到26.4%,同比提升250个基点。与此同时,萨洛蒙正在成为第二增长曲线,威尔胜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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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鹅走出冬天:一个高端羽绒服品牌的四季化考试

  加拿大鹅现在最想摆脱的,可能正是冬天。   这听起来有些反直觉。几十年来,公司最强的品牌资产正是厚重、昂贵的羽绒服。它已经不是普通外套,是一种寒冷地区的身份符号。   但当一个高端品牌被牢牢绑定在一个季节、一个品类、一种天气里,增长故事也会变得脆弱。冬天越短、天气越暖、消费者越谨慎,这种脆弱就越明显。   5月14日,加拿大鹅发布截至3月29日的2026财年第四季度财报。当季收入同比增长18%至4.53亿加元,2026财年全年收入增长12%,首次突破15亿加元。直接面向消费者(DTC)渠道同店销售连续第五个季度正增长,第四季度同比增10%。批发业务也恢复增长,全年增长9%,第四季度增长52%。   表面看,这是一个高端服饰品牌的复苏故事。更深一层看,这是加拿大鹅试图重塑自己的故事。它真的不想只在冬天被想起。   加拿大鹅董事长兼CEO Dani Reiss 在业绩会上说,公司正在通过延展性能和工艺优势,扩大人们穿着品牌的方式和时间;2026财年公司扩大了客户基础,提升了购买频率,也加深了消费者与品牌之间的连接。   这不是一句普通的品牌话术,它背后是加拿大鹅艰难的产品再造。   三年渠道收缩   加拿大鹅过去三年走得并不轻松。批发渠道2023财年开始主动收缩,DTC在疫情之后承受了门店流量下滑的压力,库存周转一度低于公司理想状态。   到2026财年末,这些指标已经回到曲线之上。库存余额3.86亿加元,与上一年大体持平,但周转率提升至1.2倍,同比改善20%,较两年前改善33%。净负债从一年前的4.09亿加元下降至3.83亿加元,净负债与EBITDA比率保持在1.3倍。   第四季度的收入结构尤其干净。北美、亚太、EMEA三个地区分别录得11%、23%、25%的
加拿大鹅走出冬天:一个高端羽绒服品牌的四季化考试

昂跑On,摸着耐克的石头过河

  在耐克忙着修复渠道、清理产品线,lululemon忙着产品上新、更换CEO时,瑞士昂跑On交出了一份不一样的成绩单。   5月12日,昂跑公布2026财年第一季度业绩,净销售额8.319亿瑞郎(10.6亿美元),是公司历史上单季首次突破8亿瑞郎大关。公司上调全年指引:固定汇率下营收增长至少23%,全年毛利率至少64.5%,调整后EBITDA利润率19.5%-20%。 即将卸任的CFO马丁·霍夫曼(Martin Hoffmann)在业绩会上做告别总结:IPO以来业务规模翻了两番,从2021年7.25亿瑞郎的净销售额,增长到了2025年的超过30亿瑞郎。作为上市公司发布的19份季度财报中,有15份创下纪录。   三年间,产品平均售价ASP从约145美元提升到170多美元,提升了近20%。在运动鞋行业,这是反向的奇迹,绝大多数品牌都在被迫降价。 这些数据放在运动品牌行业里,更具冲击力。   耐克最新一个季度收入为近113亿美元,按汇率中性口径下降3%;毛利率降至40.2%。   lululemon是另一个参照,2025财年第四季度收入36亿美元,同比增长1%;毛利率下降550个基点至54.9%。   同一条跑道上,HOKA仍在增长,但速度进入更平稳的区间。Deckers公司预计2026财年HOKA收入将实现百分之十几(mid-teens)的增长。   这些数据说明了一件事:运动消费没有消失,只是重新分流了。   消费者不再只在耐克、阿迪达斯之间选择。他们把跑步分给HOKA和昂跑,把女性训练、瑜伽分给lululemon,把户外和通勤分给更多新品牌。耐克仍是巨人,但巨人的难题是要同时面对所有赛道。昂跑恰恰相反,它先把一个窄口打深,再向外拓展。   12日,昂跑管理层在业绩会上反复强调,公司不
昂跑On,摸着耐克的石头过河

伯希和冲刺港股:户外风还在,但增长变贵了

  冲锋衣曾经属于山野,它出现在雪线、营地、徒步路线和高海拔天气里。现在,它最常出现在地铁、办公室、周末短途旅行中。   很多人买冲锋衣,不一定是为了登山,更多时候是为了防风、防雨、舒适,也为了保留一点接近自然的生活想象。伯希和正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品牌。   5月8日,奔赴自然户外运动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港交所递交上市申请,拟在香港主板上市。这不是伯希和第一次站到港交所门口,它已经递表过两次。   它的故事有漂亮的一面。2023-2025年,伯希和收入从9.08亿元增至17.66亿元,再到27.93亿元。同期年内利润从1.52亿元增至2.83亿元、3.56亿元。毛利率也从58.2%升至59.6%、63.7%。   对于消费品牌来说,这几乎是一条完美的曲线。收入高增长、利润为正、毛利率持续改善;但另一条曲线,也同样清晰。   2023-2025年,伯希和净利率从16.7%降至16.0%,再降至12.7%。也就是说,公司仍在成长,但成长的成本正在变高。   户外风还在,但一件冲锋衣把它送到港交所门口之后,伯希和得让投资者相信,自己不只是一个恰好踩中风口的幸运儿。   一件冲锋衣的风口   疫情之后,人们爱上了家附近的山、公园、露营地和城市绿道。户外活动不再只是少数爱好者的专业运动,变成一种大众生活方式。   这给了本土品牌机会。国际品牌有技术和品牌资产,但价格更高。大众运动品牌有渠道和供应链,但专业户外心智未必足够强。伯希和切中了中间的位置。   按2024年零售额计,伯希和已经跻身中国内地三大本土高性能户外服饰品牌。在本土品牌中的市场份额为5.2%;若纳入国内外品牌,它在中国内地整体市场份额为1.7%。   这组数据有两层意思:第一,伯希和已经不是小众品牌。
伯希和冲刺港股:户外风还在,但增长变贵了

伯克希尔不谈论卡夫亨氏,反而说明了一切

2026年伯克希尔·哈撒韦(Berkshire Hathaway)年度股东大会上,一个曾经重要的名字几乎没有被提起。 这家公司不是边缘资产,而是伯克希尔历史上最具争议的一笔消费品投资:卡夫亨氏。 没有长篇解释,没有复盘,没有新的判断。对一家习惯于反复讲述成功案例的公司来说,这种沉默本身就很有涵义。 卡夫亨氏并没有从伯克希尔的账本上消失。根据伯克希尔一季报,截至2026年3月底,公司仍持有卡夫亨氏约27.5%的普通股。只是这项投资早已不再是那个可以被用来证明消费品牌护城河的经典案例。账面价值与市场价值之间的差距,仍在提醒投资者,这是一笔尚未真正被历史消化的投资。 卡夫亨氏的问题,其实已经不只是卡夫亨氏的问题。 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过去十多年消费品行业的变化:品牌不再天然拥有定价权,传统渠道不再稳固,消费者忠诚度在下降。曾经被视为长期压仓石的消费品公司,正在变得更难判断。 一笔投资背后的旧逻辑 回到最初,卡夫亨氏的投资逻辑并不复杂。 它拥有一批历史悠久的食品品牌,覆盖传统商超渠道,产品需求稳定。食品消费不像科技产品那样需要不断更新,也不像周期性行业那样大起大落。对偏好稳定现金流的伯克希尔来说,这类公司曾经非常符合其投资审美。 卡夫亨氏背后还有一套曾经很流行的管理逻辑:通过规模整合、成本削减、利润率提升,让成熟消费品牌重新释放现金流。 但后来的发展证明,这套逻辑高估了品牌的稳固性,也低估了消费市场的变化速度。 包装食品公司过去依靠的是三样东西:品牌、渠道和定价权。今天,这三样东西都在被重新定义。 渠道的权力被电商、折扣零售、即时零售和会员制卖场不断分散。消费者面对的选择更多,价格也更透明。过去,货架位置意味着品牌优势。今天,平台算法、促销机制和即时配送,同样能决定消费者买什么。 品牌忠诚度也在下降。年轻消费者并不一定因为某个品牌历史悠久,就愿意支付溢价。在食品、调味品和日常消费品
伯克希尔不谈论卡夫亨氏,反而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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