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2026年做预测之前,我们先把旧账翻一翻——不回看以前的预测谈预测,都是耍流氓。 2025年底时,各大投行对2026年的行情整体偏乐观:他们给标普500的平均目标点位大约是7639,相当于较2025年12月31日的收盘水平还有约11%的上行空间。这种乐观,和他们在2024年底展望2025年时普遍偏谨慎、甚至偏保守的姿态,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反差。 那为什么2024年底的预测普遍“偏低”?核心原因并不复杂:当时市场还在反复争论三件事。第一,AI到底是生产力革命,还是估值泡沫;第二,高利率会不会把经济压进衰退,至少也会带来显著放缓(硬着陆还是软着陆);第三,大选后的政策路径不确定——比如减税法案能否推进、关税政策会不会升级,都是投行模型里很难“稳稳落地”的变量。 结果我们都看到了:市场走的是更顺的一条路——AI叙事没有崩,经济也没有按剧本硬着陆,政策预期反而在很多阶段变成了风险资产的燃料。 到目前为止,德意志银行和美国银行的判断相对更接近现实;有意思的是,一个在当时属于偏乐观派,一个偏保守派,但两者都“对”——因为他们各自抓住了不同的关键变量:前者更相信趋势和盈利韧性,后者更重视估值与宏观尾部风险。 投行预测的回顾 什么是2026年市场最大的担忧? 智者问卦,问凶不问吉。对2026年美股来说,我眼里最大的利空,可能不是某一条新闻,而是一个听起来很“没情绪”的结构性词:史诗级“还债高峰”(Maturity Wall)。 image 还债洪峰: 2026年约有 1/3 的公开持有美债(约 10 万亿美元) 集中到期。 债务结构风险: 虽然短期国库券(T-Bills)仍占约 75%-80%,但风险核心在于 2021-2023 年发行的中长期债进入密集到期期。 具体品种压力: 特别是 2021 年发行的 5 年期国债,票息将从约 1.0% 的超低位直接重置为 3.7% - 3.9% 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