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30多年投资以后,如果让我总结一个很重要的教训,那就是:那些真正伟大的成长股,当初往往应该买得更多。” “彼得·林奇经常讲,要把过去的价格从脑子里抹掉。不要一直想着它以前明明便宜得多,真正应该问的是未来会发生什么?” “星巴克估值贵了差不多整整15年,但它也整整做了15年的大牛股!” “我很喜欢一个原则:如果拿不准,就回去看基本面。” “学游泳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下水。” 今年1月27日,富达宣布了一个消息:传奇基金经理威尔·丹纳夫(Will Danoff)将在2026年底退休,卸任逆向基金(Contrafund)基金经理。 65岁的丹纳夫,从1990年9月接手这只基金,一管就是35年。 截至2025年底,他任内的年化回报是14.1%,同期标普500是11.28%。每年看只差不到3个百分点,35年复利滚下来,累计回报超过10400%,是标普500的一倍多。 官宣退休时,逆向基金的资产规模约1760亿美元,长期是全球最大的主动管理共同基金之一。 这是我们第一次介绍威尔·丹纳夫。 他1986年加入富达做零售分析师,跟着彼得·林奇、乔治·范德海登这些前辈,一场场参加公司会议、研究不同的商业模式和管理团队。4年后接手逆向基金。 官宣退休前后,逆向基金最重要的持仓还是那几个名字:Meta、英伟达、亚马逊、伯克希尔;组合里还装着尚未上市的SpaceX和Anthropic。 这场对话来自彭博播客Masters in Business,主持人是同为投资管理人的巴里·里索尔兹(Barry Ritholtz),发布于2020年9月11日,正是丹纳夫执掌逆向基金满30年之际。 在我们能找到的丹纳夫公开资料里,这是最深、最完整的一次。他很少接受长篇访谈,这场对话中他把自己整套投资框架从头到尾摊开来讲了。 他的投资“北极星”是对公司本身的分析,最重要的是5年、7年以后,这家公司能赚多少钱?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