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落商业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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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制菜终将会有“灵魂”

作者 | 李北辰来源 | 鲸落商业评论预制菜有多火,亦无须我赘言。所以今天咱们抛开“预制菜有没有未来”的行业分析不谈,聊一个直抵灵魂的话题,那就是“预制菜有没有灵魂”。我的答案是:现在没有,但未来终究会有。刻意拔高的“灵魂”你知道,在“民以食为天”的中国,方便加热,味道及格,价格尚可的预制菜,或许并未冒犯太多人的味蕾,却无意中冒犯了许多人的“直觉”,理由很简单,在他们看来,“预制菜是没有灵魂的”。对此你无法辩驳,灵魂嘛,看不见摸不着,虚无缥缈,不可名状,就像神经科学家无法确切解释何为一个人的“灵魂”一样,即便是很多厨师也无法确切解释何为一道菜的“灵魂”。依我理解,说预制菜没有“灵魂”,大抵是指它缺少现炒现做产生的所谓“锅气”,又或者因为它浑身散发出的浓郁的工业气息,缺少了所谓的“人间烟火气”——预制菜的抵制者最爱拿汪曾祺的一句话说事,“四方食事,不过一碗人间烟火”。总之在不少人看来,即便是最顶尖的预制菜,也因为其“可复制性”这项工业罪状,而只能算是“工艺品”,永远不能算是“艺术品”。好吧,用雕爷的话说,可能我的“味蕾没有打开”,我总觉得,用“没有灵魂”去苛责仅仅追求“60分万岁”的预制菜,恰如苛责苍蝇馆子做不出米其林一样,怎么说都有些荒诞。恕我直言,倘若你深谙人类饮食技术的演变史,就会知道,被许多人奉为圭臬的食物“灵魂”,不是某种具体的“气息”,而只是过去几十年累积的饮食“习惯”而已——相信我,目前被称为“没有灵魂”的预制菜,也会因为几十年后人类后辈饮食上的巨大惯性,再次被赋予和拔高到某种“灵魂”高度的意义。这不难理解,用科普作家卓克举的例子来说,倘若春秋战国时代的贵族穿越至今,注定会哀声长叹,再也没有蕴含着淡淡苦涩味道的,用铜鼎煮出的粥了,今天用铁锅煮出来的粥都是没有“灵魂”的……但事实上,这只是饮食随技术改变了而已。今天尚属小众的预制菜,也会继续演化出不同的食物特点和饮
预制菜终将会有“灵魂”

经济学是科学吗?

作者 | 李北辰 来源 | 鲸落商业评论 经济学是科学吗? 我们先得定义一下什么是“科学”。 按照波普尔的理论,科学具有可证伪性,它是指一个理论要有被否定的可能性。比如,弗洛伊德说人的一切遭遇都可以用童年和性来解释,它总能自圆其说,永远无法被否定,这就不是科学,是玄学;爱因斯坦说引力场能让光线弯曲,这就是科学,因为你可以通过实验观测,如果观测结果和理论相反,理论就是错的,这就叫可证伪。从逻辑上,任何科学理论都不可能“被证明”,只能被证伪,你做的实验再精准符合相对论,也只能说明相对论“尚未被证伪”,这个理论暂时被保住。自波普尔之后,绝对真理不复存在。 更重要的是,可证伪性是对未来的大胆预测。谁也不曾根据教义或者弗洛伊德理论成功预测过任何未知事物,但广义相对论预言了黑洞和引力波,这种勇于承担责任的预测,是具备可证伪性精神的科学最迷人的地方。 那么,按照可证伪性原则,经济学是科学的吗? 某种程度上,经济学不可证伪。 经济学家阿诺德·克林(Arnold Kling)在《分工与贸易》中举了个例子。经济学里有个最简单的供求关系模型:如果一个产品价格上升,那么需求就会下降。现在有个真实案例,某一年,某大学把学费提高了17%,但申请该大学的人数却明显高于前一年。 请问,这算是供求关系模型被证伪了吗?当然不算。因为你可以轻易找到其他干扰变量:也许这一年其他大学的学费也提高了;也许虽然学费提高了,但奖学金的力度也提高了;也许这所大学的排名提高了;也许学生就是认为越贵的大学越好…… 这么看来,在经济中,如果现实符合我的理论,那么固然好;如果现实不符合理论,那么我总能找到其他解释,是不是有点神棍的意思? 那么经济学是玄学吗? 当然不是。 可证伪性只是波普尔的一家之言。波普尔之后最伟大的科学哲学家是托马斯·库恩,他提出了“范式转移”的概念,即科学共同体集体信念的转变,从牛顿的机械世界观到量子力学的不
经济学是科学吗?

未来,字节让音乐“变短”?

作者 | 李北辰来源 | 鲸落商业评论众所周知,如今华语乐坛姓“抖”。去年底,腾讯音乐搞了个年度十大热歌,分别是:《云与海》《白月光与朱砂痣》《浪子闲话》《醒不来的梦》《踏山河》《千千万万》《沦陷》《可可托海的牧羊人》《清空》《执迷不悟》。几乎都是抖音神曲。是的,华语乐坛最流行的部分,已经沦为抖音的伴奏。在流量面前,QQ音乐和网易云音乐也选择低头,设有专门的抖音热播歌曲榜单,QQ音乐更是把“抖音热搜”当成一个搜歌的推荐选项。无论你喜不喜欢,抖音给中国音乐行业带来的颠覆与争议都已日趋显现,那些抖音神曲在你脑中的萦绕不散,让中国音乐市场完成了一次后果难测的嬗变。显然,字节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进而倏然意识到:“我自己的流量,干嘛要拱手相让?”于是他们亲自下场,进军音乐市场,而这或将彻底改变音乐市场——乃至整个“音乐”的样貌。字节跳动的流量协同抖音从诞生那刻起,就与音乐关系紧密——抖音名字里就有个“音”字,图标也是一个音符。往前追溯,抖音的前身A.me定位就是“音乐短视频”,它与彼时在美国青少年中流行的 musical.ly 颇为类似,后者通过引导用户配合音乐对口型或者跳舞来创作短视频,截至2017年底,musical.ly已拥有超过两亿的注册用户。也是在2017年,musical.ly被字节跳动收购,之后又被并入海外版抖音TikTok,为 TikTok 带去了众多活跃用户与创作者,也为此后TikTok在全球市场的迅猛扩张打下了不俗的基础。而字节跳动“正式”进军音乐市场,是从两年前开始。2020年3月,字节在印度和印尼正式推出音乐播放软件 Resso,你可以把它理解为“音乐版抖音”,App一打开就是个性化歌曲推荐,倘若你不喜欢这首歌,可以像刷抖音一样,上下滑动屏幕,迅速切到下一首。Resso上线半年,下载量就超过了1500万次。有了这样的经验,2021年,字节内部成立了音乐事业部
未来,字节让音乐“变短”?

瑞幸不再当星巴克的“替身”

作者 | 李北辰来源 | 鲸落商业评论曾坠入深渊的瑞幸咖啡不但爬了上来,还从谷底递出了一份耀眼的成绩单。不久前,瑞幸咖啡公布2021年第四季度以及全年财报。在2021财年报告期内,瑞幸咖啡总净收入达到79.653亿元,较2020财年的40.33亿元大幅增长97.5%。运营亏损2021财年为5.391亿元,与2020财年的25.873亿元相比,营业亏损大幅缩减。其中,第四季度月均交易用户数同比增长67.1%至1620万,创下了瑞幸咖啡历史纪录新高。另一项重要数据是,截至2021年底瑞幸共有6024家门店,超过在中国门店数量5557家的星巴克(截至2022年1月数据)。收入近乎翻倍,门店数量超过星巴克,恰如此刻窗外的天气,瑞幸大有回暖之势。瑞幸的起死回生有什么“秘诀”吗?其实没有,若非说有,答案也无非隐藏在两个最朴素的商业逻辑里:产品和渠道。告别“替身”瑞幸的产品定位正在转变。众所周知,瑞幸最开始讲的故事,是“中国的星巴克”。因此前期主打“大师咖啡”,他们向消费者贩卖的,是国际知名咖啡大师,精选咖啡豆,先进烘焙工艺等“我们不比星巴克差”的品牌认知。但遗憾的是,在精品咖啡这个生态位上,星巴克牢牢占据了消费者心智,瑞幸的角色恰似星巴克的“替身”,唯有靠一张张卑微的折扣券,才能换来消费者的一丝青睐,一旦瑞幸想涨价,那些年轻的都市白领就会想:我为什么不手捧一杯更有“格调”的星巴克?瑞幸看到了问题所在,于是开始尝试推出曾被其视为“第二增长曲线”的小鹿茶,但却一头扎进了更惨烈的奶茶赛道——你知道,中国奶茶市场拥挤不堪,你喝的每一杯奶茶里,都浇注着中国奶茶江湖的腥风血雨。小鹿茶一上场就被群殴,至今抬不起头。几经辗转,瑞幸终于找到了自己的Lucky赛道,“奶咖”,这种咖啡为“真正的咖啡爱好者”所不屑,但从厚乳拿铁,生椰拿铁,到丝绒拿铁,瑞幸爆款频出。2021年,生椰系列更是单月销量超1000万
瑞幸不再当星巴克的“替身”

部落文化:足球经济的底层逻辑

作者 | 李北辰来源 | 鲸落商业评论尽管“只是开个玩笑”,但埃隆·马斯克要“收购曼联”这件事,仍是坊间至今热议的谈资。醉心于制造热点的马斯克,借着跌入谷底的曼联刷了一波存在感,却也间接印证了足球对全球顶尖富豪的诱惑力。商业逻辑上,富豪们醉心于收购足球俱乐部,至少有三个理由:第一,作为逐利的动物,他们当然看中了足球俱乐部(尤其英超)强大的吸金能力。第二,在经济衰退风险加大导致各类金融资产贬值的大背景下,拥有稳健收入且估值持续提升的足球俱乐部,成为他们对冲财富缩水的有效工具。第三,考虑到不少英超俱乐部的老板都是一国首富级别的人物,很多富豪会将收购足球俱乐部视作个人“身份跃升”的捷径,借此跻身全球顶尖富豪社交圈。但抛开商业逻辑,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更本质的问题:人世间那么多种运动,为什么偏偏是足球让人如此着迷?为什么一颗小小的皮球,就能引发人类的爱恨痴狂?嗯,再过几个月,当世界杯来临,这个星球上大约会有七分之一的人停下手头的事,将注意力放在这颗小小的皮球上。倘若有外星人观察地球,他们大概也很难理解,为什么整个国家的心,会被“22个人追逐着一颗皮球”牵动。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藏在人类的基因里。有限的忠诚人类学家德斯蒙德·莫里斯在《为什么是足球?》一书中,为人类痴迷于足球找到了一个解释:在人类的所有运动中,足球是最接近狩猎的运动,球赛仿佛一场部落狩猎,激活了人类的部落本能,并且用部落的形式把人们连接在一起——换句话说,足球就是当代的部落。事实上,尽管我们早已进入文明社会,人类的文明之光,甚至已经照耀到遥远的宇宙(看看马斯克的SpaceX正在做的事),但只要看到这颗小小的皮球,人类深嵌在基因里的,几万年前的“部落本能”,就会被激活,我们会在一夜之间,在心理层面“退化”为狩猎时期的原始人。莫里斯将这种“退化”的过程分为了三个方面:1,有限的忠诚范围,并且高度忠诚。2,高度的排他性,以及对胜
部落文化:足球经济的底层逻辑

智能音箱市场回归“常识”

作者 | 李北辰 来源 | 鲸落商业评论 从2014年亚马逊正式发布Echo,到2015年深圳南山区上百家跟风者的集体涌入,到2017年巨头入场后对前者的集体碾压,再到2018年市场的集体爆发,再到如今整个市场的风平浪静,国内智能音箱江湖几经波折,最终波澜不惊。 大概从2020年起,国内智能音箱市场陷入低迷。线上渠道销量从2020年四季度开始,已经连续六个季度出现环比下滑。洛图科技的数据显示,今年1月到5月,中国智能音箱月销量同比分别下滑19.4%,23.7%,32.1%,29.3%和26.6%。IDC最新发布的《中国智能音箱设备市场月度销量跟踪报告》则显示:2022年上半年中国智能音箱市场销量为1483万台,同比下降27.1%,销售额为42亿元人民币,同比下降16.2%。 该如何看待这种衰退?一个较为理性的回答是:过去两年,伴随着用户尝鲜热潮的冷却,中国智能音箱的市场需求正趋于理性,人们更新了对这个曾被视作互联网“入口级”产品的认知,整个市场正慢慢回归“常识”,而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入口价值被稀释 众所周知,在智能手机的潜力被挖掘殆尽的情况下,巨头们都曾笃信,智能家居生态会是下一座流量富矿。在他们充满欲望的眼里,智能音箱是“后手机时代”的新流量入口,是连接万物的价值中枢,是5G和物联网时代的家庭标配。 在这场新入口争夺战中,阿里的天猫精灵,百度的小度,小米的小爱同学通过砸钱,补贴,杀红了眼。这场著名的“三国杀”溅了创业公司一身血,三巨头也一度占领了整个市场95%以上的份额。 但事与愿违,智能音箱的发展并不顺遂,很多已在默默吃灰。智能音箱并未用于传说中的万物互联,大多数人用它依旧只是听内容。几乎没有厂商公布过通过智能音箱的的购物订单量有多少,在全套智能家居的配制里,智能音箱也根本不是必须的存在。 如今,智能音箱的核心功能,几乎只剩下和一些音频平台的内容合作——从2015年
智能音箱市场回归“常识”

细胞培养肉:畜牧业的革命

作者 | 李北辰来源 | 鲸落商业评论这是一场昂贵的烹饪直播。在伦敦的直播现场,超过200名记者高举相机,将镜头对准一个看起来平淡无奇的汉堡,他们确实很难想象,这块汉堡中间夹着的那块小小的牛肉价值32.5万美元。它是全球首块体外培养出的细胞培养肉。为这块汉堡买单的人是谷歌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这场直播发生在2013年8月5日。当现场的食客小心翼翼地用叉子将汉堡放进嘴里,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而随着两位食客的嘴角露出一丝欣喜的微笑,马克·波斯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两位食客表示,这块肉饼与普通牛肉饼的味道别无二致。马克·波斯特被誉为“细胞培养肉”之父,是他从牛的身上提取出一种被称为“肌卫星细胞”的干细胞,将其置于生物培养基中,让它们自行分化,繁殖,生长,直至形成一条细薄的粉红色肌肉条——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三周内,而养一头牛至少需要2-3年。波斯特就此宣称:运用该技术,理论上可以将一头牛制作的汉堡数量从100个增加到1亿个,这意味着人类使用的牲畜数量可以减少100万头。请注意,波斯特创造的“人造肉”,不是你能在快餐店买到的“植物肉”(那在不少人眼中只不过是“高级豆制品”),而是口感更接近“真肉”的细胞肉。二者背后使用的技术判若云泥:植物肉集中在食品技术,而培植肉集中在生物技术。对于传统畜牧业而言,前者只是一次改良,而后者将掀起一场伟大的革命。“第一性原理”水准的进步恰如科学作家万维钢所言,倘若从“第一性原理”出发考虑人类的食物供给系统,你会发现这个系统最大的特点是:浪费。所有食物本质上都来自太阳能,植物通过光合作用把太阳能转化成碳水化合物,然后动物吃植物,我们吃动物和植物,从太阳能到植物,到动物,到采摘,到餐桌,这其中每一步都有巨大的浪费——而人造细胞肉,是真正能体现“第一性原理”水准的进步。细胞肉有很多优点。“因为不是养牛,自然也就不需要打抗生素。你还可以调节肉里的蛋白质含量,
细胞培养肉:畜牧业的革命

赛博格与人类的意识问题

作者 | 李北辰来源 | 鲸落商业评论事情大概你已经知道了,在患上渐冻症5年后,彼得·斯科特-摩根在不久前去世。2017年,彼得确诊渐冻症,医生告知他只剩下6个月生命。不愿认命的彼得,决定借助科技的力量,成为“赛博格”(Cyborg):一种半人半机械的肌体状态。随后几年,彼得通过身体造口等手术,以及运用人工智能,眼动追踪,语音合成,虚拟化身等技术,将自己打造成了“彼得2.0”。而他的离世,也将赛博格这个倍感科幻的概念,重新带回到人们的视野。关于赛博格,本文无意谈论其历史与未来(最近相关讨论已经很多),而更想探究一个哲学问题,那就是:人机混合的边界在哪里?换句话说,在何种情况下,被赛博格改造后的“你”,还是原来的“你”,在何种情况下又不是。万物忽生忽灭在不少沉湎于哲学思辨的人看来,“忒修斯之船”的隐喻始终与赛博格如影随形,一艘船身上的零件如果全部更换一遍,它还是原来的它吗?一个人身上的零件如果全部更换一遍,“我”还是原来的“我”吗?这取决于你如何定义“我”。倘若你把“我”定义为组成身体的每一个原子的聚合体,那么很显然,赛博格是对自我的颠覆——毕竟,你肉身上的诸多原子已经被另一批原子彻底取代。但这么定义“我”,委实稍有偏颇,恰如佛法所说,诸法无我,世界上并没有一个稳定的“我”存在,因为即便抛去赛博格不谈,你的身体这艘“忒修斯之船”的很多“甲板”,也一直在肉眼不可见的地方悄然改变。宇宙学告诉我们,组成你身体的每一个原子,都来自早期宇宙某颗已经死去的恒星,你身体里的原子早于你存在,并将在你死后继续存在,“你”不等于“你身上的原子”。事实上,“你”只是原子循环的临时聚合体,每时每刻,都会有很多元素从你身上分离,变成风中尘埃,也会有风中尘埃,进入你的身体。你身体里的原子时刻都在与外部环境进行交换,更新速度快到每年会替换98%左右。从你出生起,原子就不断进入你的身体,然后又迅速返回到这颗
赛博格与人类的意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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