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通社：我认识一个某中国子行业第一的企业家，去年在抖音投流超过2个亿，最后自己亏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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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投行研究报告
秦李之争硝烟未散，一份艾瑞报告被翻出：字节拿走39.8%用户时长，抖音商家每卖100元营销成本30–60元
资料来源：艾瑞咨询报告、野村/QuestMobile数据、当事人公开发文及媒体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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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01 艾瑞报告发布于10月22日，早于秦朔10月26日的“字节时间”一文；它是在争论之后被重新集中传播，不是争论之后才发布。 02 三方用的是同一类数据：字节系约占移动端Top50 App时长的40%、腾讯约30%。分歧不在数字，而在这个数字能推出什么。 03 艾瑞把问题从“注意力被谁占了”推进到“谁在买单”，但“30–60元”中最大一项是达人佣金，抖音平台本身的综合佣金率为12%–15%。 |
一 两件事的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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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2 |
艾瑞发布《互联网流量集中、平台变现与商家经营成本研究》（免费报告，未注明委托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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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6 |
秦朔发表《可怕的红果与中国互联网的字节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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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7 |
红果短剧声明：网传“年化收入逼近400亿元”不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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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7晚 |
抖音集团副总裁李亮首次回应，称“字节时间”定性“极不严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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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7–28 |
秦朔在朋友圈回应，援引野村数据和《反垄断法》第二十四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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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上午 |
李亮第二次回应：数据口径有误，41.8%没有达到“二分之一推定”标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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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下午 |
第三回合：《兰香如故》作者争议；李亮称对方“知错不改……非蠢即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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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2前后 |
艾瑞报告“100元成本30–60元”在财经媒体集中传播 |
二 三组数据放在一起
凌通社注意到，两家第三方机构给出的方向和量级一致。争论的焦点并不是数字真假，而是时长份额能否直接推出市场地位。
三 三方的逻辑链条
1. 秦朔：时长集中 → “字节时间” → 涉及支配地位
■字节系占Top50时长40%以上，野村报告称Top50覆盖全网约93%的时长，可以代表移动互联网。
■援引《反垄断法》第二十四条“市场份额达二分之一可推定支配地位”，认为40%多“已有一定支配地位”。
■价值判断：高时长不等于高社会价值，红果是算法驱动的“时间吸收器”。
2. 李亮：口径有误 → 结论不成立
■Top50未计入长尾App和PC端上网时间；野村报告注明为“追踪估算”。
■41.8%本身没有达到二分之一，论证自相矛盾。
■若计入参股投资控制的App，时长应归腾讯系；野村9月报告显示微信以19.3%的时长占比重回第一。
■短视频、短剧是充分竞争行业，腾讯在这两块增速更快；真正格局稳定的是即时通讯。
3. 艾瑞：从“时长”推进到“钱”=“
秦朔讲的是注意力被谁占了，李亮反驳占得没那么多，艾瑞则把问题推到占了之后谁在买单。
四 商家每卖100元：钱花在哪
五 核心疑点：艾瑞链条每一环的薄弱处
■①流量环节，李亮的质疑同样适用：艾瑞同样只用Top50样本，未计PC端和长尾。“内容+电商时长50.1%”剔除了微信纯聊天、游戏、办公、导航等时长，缩小分母后才越过50%。相关市场如何界定属于监管认定范畴，单一口径数字不能直接对应“二分之一推定”。
■②收入环节是估算：字节未上市，6500–7000亿元为艾瑞估算，区间宽度500亿元，无经审计财报可核对。
■③→④存在口径跳跃：30–60元中最大一项是达人/MCN佣金18–48元，报告自己注明“不纳入平台收入”。抖音平台本身收取12%–15%，约为货架平台的3倍，但不是30%–60%。传播中“抖音收商家30–60元”的说法属于误读。
■⑤结论来自匿名案例：彩妆品牌、餐饮连锁均未具名，减投数据来自访谈，无法独立核实。
■委托关系未披露：报告标注为免费报告，官网与PDF均未说明委托方或合作方，结论部分含“倡导”性表述；在争论语境下被再次传播，其中立性有待读者自行判断。
六 行业视角：两种流量的定价逻辑
报告也提到两类平台正在相互渗透：抖音补货架与搜索（2026年2月推出“抖省省”，8月贡献本地生活GMV的13%），货架平台补内容场。费率差距未来如何变化，取决于这一轮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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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通社观察 01 三方共用同一组数据：约40%的时长份额已有多家机构交叉印证，争论焦点在“时长份额能否等同于市场份额”，这一问题的答案属于监管认定范畴，不是第三方报告或企业高管能够定性的。 02 艾瑞报告的增量价值在第④环：它第一次把“流量集中”翻译成商家每100元的成本结构；但引用时必须拆开两个数字——平台费率12%–15%，商家全链路30%–60%。 03 “再次流行”本身值得关注：一份10月22日发布、未披露委托方的报告，在秦李之争之后被集中转载，传播路径与推动方尚未得到进一步说明。 04 讨论是正常的，目前李亮最大的错误问题是侮辱，秦老师虽然是老师，其实现在很年轻，不是老人。更不能说人家胡扯，拿钱干事了。按照这个逻辑，李亮是不是也要骂一下阿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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