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市场避险情绪升温，资金涌向黄金等资产，科技股普遍承压。
AI“蜜月期”结束？OpenAI的商业模式面临考验
对英伟达而言，更核心的问题是投资者是否还对AI保持狂热。德意志银行分析师Adrian Cox和Stefan Abrudan在周二一份题为“蜜月期结束”的研报中指出，对于尚未有大规模成熟业务来支撑高昂成本的AI模型开发公司而言，今年可能是成败关键之年。
他们特别指出：“OpenAI尤其‘过度扩张’，风险可能最高，因为它似乎仍未找到一个可行的商业模式来覆盖去年据报90亿美元，今年可能达170亿美元的现金消耗。”尽管OpenAI首席财务官Sarah Friar周日称公司2025年年化收入已超200亿美元，并于周五宣布将在免费版ChatGPT及低价订阅服务中引入广告，但盈利路径仍受质疑。
英伟达与OpenAI的命运紧密交织。据《华尔街日报》去年10月报道，英伟达已同意向OpenAI投资高达1000亿美元，而OpenAI则同意租赁多达500万颗英伟达芯片，价值预估为3500亿美元。德银分析师进一步指出：“OpenAI已承诺在未来几年投入1.4万亿美元用于数据中心及相关基础设施。随着拟议的2027年初IPO临近，压力只会增加。”
历史会重演吗？高盛敲响五大预警信号
当前科技投资格局让人联想起1999年互联网泡沫时期。尽管关于AI是否为泡沫的争论很多，但高盛策略师指出，市场对AI的狂热风险正在镜像21世纪初的互联网泡沫破裂。
高盛全球市场研究团队高级顾问Dominic Wilson和宏观研究策略师Vickie Chang在给客户的报告中，虽然认为市场尚未完全处于“1999时刻”，但AI繁荣越来越像21世纪初狂潮的风险正在增加。他们提出了五个值得警惕的历史信号：
投资支出达到峰值：上世纪90年代，科技设备和软件投资支出升至“异常高水平”，在2000年达到峰值，占美国GDP约15%。投资支出在互联网泡沫破裂前数月开始暴跌。如今，亚马逊、Meta、微软、Alphabet和苹果等科技巨头2025年资本支出预计达3490亿美元，已令市场警惕。
企业利润开始下滑：企业利润在1997年末见顶，早于泡沫破裂数年。目前标普500成分股利润率仍强劲，历史表明盈利能力的顶峰可能提前于牛市结束。
企业债务快速上升：互联网泡沫破裂前夕，企业债务相对利润的比例在2001年达到峰值。目前，企业债务水平相对利润的比例显著低于互联网泡沫峰值时期，多数公司似乎在用自由现金流为资本支出融资，但Meta等公司已通过发行债券（如10月底融资300亿美元）来加码AI投资。
美联储处于降息周期：上世纪90年代末，美联储的降息周期为股市火上浇油。当前，美联储已于10月政策会议降息25个基点，市场预期12月将再次降息。桥水基金创始人Ray Dalio等市场专业人士已警告，美联储的宽松周期可能助长市场泡沫。
信用利差扩大：互联网泡沫破裂前，信用利差（债券收益率与国债等基准利率的差值）显著扩大，表明投资者风险偏好下降，要求更高风险补偿。近期，虽然信用利差仍处历史低位，但已开始走阔。
Wilson和Chang指出，在上世纪90年代，这些预警信号在互联网泡沫实际破裂前至少两年就已出现。他们同时认为，当前的AI交易仍有一定运行空间，但失衡风险正在积累。随着英伟达股价引领科技板块调整，市场正在重新审视AI革命的成本与回报。巨额资本开支，尚未明晰的盈利模式以及对历史泡沫的警惕，共同构成了当前AI狂欢背后的尖锐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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