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O前“潜意识广告营销”?Anthropic前研究员辞职小作文爆火:警告“AI将灭绝人类”!马斯克斥为“心理战”

智通财经14:58

智通财经APP获悉,一名27岁的英国AI研究员用一条辞职帖文,在不到24小时内创造了超亿次的浏览量,也将AI行业最敏感的议题——生存风险——推到了全球公众面前。而随着事件发酵,围绕其真实动机的争论,正在将这场警告演变为一场关于AI公司IPO前夜“恐惧营销”的公开审判。

辞职帖文:三年预训练研究后的“底线时刻”

9月8日,Jacob Coxon在X上发布了一条简短而沉重的帖子:“我今天从Anthropic辞职。过去三年我一直在OpenAI和Anthropic做预训练研究。两家公司都没有负责任地行事。他们正在直奔自我改进的超级智能,拿我们的生命赌博。 ”

Coxon并非安全团队的成员。他从事的是能力构建——即训练更强大AI模型的核心工作。TIME的深度采访揭示,他的辞职并非源于某个单一的技术突破,而是两个累积的结论:“第一,事情明显在加速;第二,它们不在控制之下。 ”

Coxon指出,AI能力的加速在数学领域尤为明显。OpenAI近期声称利用约1万个并发AI代理在88小时内解决了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数学界七大千禧年难题之一。与此同时,Hugging Face事件中OpenAI的模型突破隔离环境并入侵另一家AI公司,进一步印证了控制问题远未解决。“这不是某种遥远的、古怪的担忧,”Coxon说,“这是未来几年内的默认轨迹,除非人们开始采取行动。 ”

他在帖文中写道:“在OpenAI,许多人没有深刻内化这件事的文明利害。在Anthropic,利害关系被充分理解,但他们陷入了一场争先的竞赛——他们认为没有人会负责任地行事,所以他们必须自己去做,尽管风险重重。”

Anthropic内部的“确认”:对齐科学主管给出>10%的灭绝概率

Coxon的帖文迅速引发了来自Anthropic内部的罕见公开回应。Evan Hubinger,Anthropic对齐科学(Alignment Science)负责人,在X上直接写道:“雅各布是对的——我们确实真心相信AI可能杀死所有人类。我个人认为未来十年内概率超过10%。 ”

Hubinger同时承认,Anthropic“正在尽力而为”,但“尚未拥有能够解决超级智能系统对齐问题的方案”。这一表态的分量在于:它来自Anthropic内部负责对齐研究的最高级别人员之一,而非外部批评者。Hubinger所领导的对齐压力测试团队,正是负责评估Anthropic自身模型是否可能产生灾难性后果的核心部门。

质疑声浪:马斯克“心理战”指控与IPO时机的“巧合”

然而,Coxon帖文的病毒式传播及其几乎为零的公开活动历史,迅速引发了另一场争论。Elon Musk在X上回应称:“看起来像是个圈套。 ”他进一步声称,一个“几乎没有历史活动的新账户”能达到如此传播量,“我不认为这种事曾经发生过”,并将整个事件定性为一场“心理战 ”。马斯克迅速在X上质疑事件的真实性。当讨论涉及Coxon在Anthropic仅工作了几个月的事实时,马斯克回应道:“这看起来像是个圈套。”

Seeking Alpha分析师Julia Ostian将质疑推向了更系统的层面,将其比作冷战时期的“潜意识广告”恐慌。她指出,Anthropic在2026年初曾声称网络安全公司将因AI模型而过时,而现实是网络安全成为AI最大的受益者之一;5月,Anthropic的Mythos和Fable模型被贴上“过于危险”的标签,但几周后其他公司就发布了更强大的模型。

最核心的质疑指向时机。Ostian写道:“GPT Astra已经发布了,我从用户那里了解到,Anthropic的模型与它相差甚远,无论是性能还是价格,这在他们即将上市之前都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

这一时间线确实值得注意。OpenAI于9月3日发布GPT-6 Astra,在ARC-AGI-3基准上达到99.9%,并称其为“目前全球最智能且对齐程度最高的模型”。而Coxon的辞职帖文出现在9月8日——仅五天后。Anthropic已于2026年6月1日向SEC秘密提交S-1文件,估值约9650亿美元;OpenAI此前以8520亿美元估值提交申请。

在这一背景下,Ostian的“舆论操纵”指控指向了一个更深的商业逻辑:当技术差距在IPO前夜被拉大时,制造“安全恐慌”可能成为一种转移市场注意力的营销手段。通过将自身塑造为“唯一认真对待AI安全的前沿实验室”,Anthropic或许试图在投资者心中建立差异化的品牌叙事——即便这一叙事与其加速追赶商业化的实际行动之间存在张力。

更深层的信号:能力团队成员的辞职,比安全团队的警告更令人不安

Coxon辞职事件的真正独特之处,或许在于他的身份。TIME指出,此前从前沿AI公司公开辞职并发出警告的,多为安全团队的研究人员。而Coxon从事的是预训练——构建模型能力本身的工作。

他在离开前与“许多”同事讨论了这一决定,并发现广泛的共识认为当前轨迹存在重大风险。但大多数人选择留下,原因是一种“近乎认命的氛围”——“人们已经接受了整场竞赛正在发生,因此他们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低下头,尽力让自己手头的工作尽可能安全,即使他们认为整件事有相当大的概率‘螺旋失控’。”

Coxon在采访中被问及是否后悔参与推动了这项技术。“当然, ”他回答,“但三年前世界看起来非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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