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观察报记者 王雅洁从哈尔滨驱车向西北,不过两个多小时,窗外的景致便渐渐变了模样。高速公路两侧,原本密集的村镇开始疏朗,大片开阔的黑土地向天际铺展开去,偶尔可见三两座抽油机孤零零地立在田野间,红色的“驴头”一起一伏,重复地“叩首”。这里便是大庆了。这座因油而生的城市,处处留着石油的印记。车子驶入让胡路市区,路旁闪过“铁人小区”的路牌;公交站台被设计成管道造型,涂着石油标志性的橙红色;即便是在让...
网页链接经济观察报记者 王雅洁从哈尔滨驱车向西北,不过两个多小时,窗外的景致便渐渐变了模样。高速公路两侧,原本密集的村镇开始疏朗,大片开阔的黑土地向天际铺展开去,偶尔可见三两座抽油机孤零零地立在田野间,红色的“驴头”一起一伏,重复地“叩首”。这里便是大庆了。这座因油而生的城市,处处留着石油的印记。车子驶入让胡路市区,路旁闪过“铁人小区”的路牌;公交站台被设计成管道造型,涂着石油标志性的橙红色;即便是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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