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新闻记者 朱轩每次回家过年,有件事是必做的——帮长辈们“修”手机和电子产品。说是“修”,其实不过是删除垃圾软件、下载应用、绑定各类程序。奶奶没有手机,我最早的记忆是帮她调小闹钟。后来,就变成给外公清理手机里的冒牌软件:那些奇怪的应用像鬼打墙一样,不停弹窗,关了又弹。网页也是关了一个,又跳出一个。每次“修好”,外公总会长舒一口气,夸我玩手机玩得好......再后来,家里最需要“修”手机的人,换成...
网页链接澎湃新闻记者 朱轩每次回家过年,有件事是必做的——帮长辈们“修”手机和电子产品。说是“修”,其实不过是删除垃圾软件、下载应用、绑定各类程序。奶奶没有手机,我最早的记忆是帮她调小闹钟。后来,就变成给外公清理手机里的冒牌软件:那些奇怪的应用像鬼打墙一样,不停弹窗,关了又弹。网页也是关了一个,又跳出一个。每次“修好”,外公总会长舒一口气,夸我玩手机玩得好......再后来,家里最需要“修”手机的人,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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